第23章 让你主动亲我(1/2)
林北从洗车房出来的时候,手机震了。
秦悦发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林北,救救我。”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钟,把抹布一扔,套上那件旧迷彩就往外走。马哥在后面喊:“北哥你去哪儿?”他没回头。
秦悦的电话打不通,微信发了几条都没回。林北骑上破三轮,一边蹬一边给老虎打电话。
“老虎,严家除了严凯,还有谁在省城?”
“严凯他二叔,严国良。在西街开了个地下棋牌室,专搞灰色生意。怎么,北哥你要动他?”
“地址发我。”
“北哥,那地方水深,要不要我带兄弟们……”
“不用。”
林北挂了电话,三轮车拐进西街。老虎发的地址在一条巷子深处,门口挂着“便民超市”的牌子,但玻璃窗糊着报纸,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推门进去。
外面看着像超市,里面别有洞天。穿过一条窄走廊,推开一扇铁门,烟雾扑面而来。七八张麻将桌,坐满了人,烟雾缭绕,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角落里,秦悦坐在一张椅子上,脸色发白,嘴唇紧抿。旁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秃顶,啤酒肚,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正是严国良。
“秦大秘书,你们秦家欠我那五百万,今天不还,你就别想走。”严国良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你爹说了,让你自己想办法。我这人好说话,你要是还不上,陪我吃顿饭也行。”
秦悦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严国良,你少恶心我。五百万我下个月还你。”
“下个月?”严国良笑了,“我这钱是借给你爹的,说好上周还。现在拖了一个星期,利息都滚到六百万了。”
“你——”
“我什么我?”严国良站起来,走到秦悦面前,伸手去摸她的脸,“秦大秘书,你说你一个女孩子,扛这么多债干什么?不如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多好?”
他的手还没碰到秦悦的脸,一颗花生米飞了过来。
“嗖——”
正中严国良的手背。
“啊!!!”严国良惨叫一声,缩回手,手背肿得跟馒头似的。他猛地转头,看见林北靠在门口,嘴里叼着烟,手里颠着一把花生米。
“谁他妈让你进来的?保安!”
两个黑衣壮汉从旁边冲过来。林北看都没看,手指连弹,两颗花生米飞出去,打在两个人的膝盖上。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膝盖嗷嗷叫。
棋牌室里炸了锅。打牌的人扔了牌就跑,桌子椅子倒了一地。
严国良的脸白了。
“你、你是谁?”
“林北。”他把烟掐灭,走进来,走到秦悦面前,看了她一眼,“没事吧?”
秦悦摇了摇头,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林北转过身,看着严国良,笑了。
“严国良,你侄子严凯现在在局子里蹲着,你是不是也想进去陪他?”
严国良下意识退了一步,但马上又站住了。他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露怯。
“林北,我知道你。你能打,但你打得过钱吗?秦家欠我六百万,白纸黑字,官司打到哪儿我都不怕。”
“六百万?”林北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扔在桌上,不多不少,正好六捆,六十万。“这是六百万的零头,剩下的,咱们赌一局。”
严国良愣了:“赌什么?”
“麻将。你不是开棋牌室的吗?我跟你打一局。我赢了,欠条作废。我输了,这六百万连本带利还你。”
全场安静了。
严国良盯着林北看了三秒钟,忽然笑了。他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年棋牌室,省城没人能在他面前赢钱。这个洗车的,是来找死的。
“行。你输了别赖账。”
“赖账的是孙子。”
两个人坐在麻将桌前。严国良洗牌的手法快得看不清,码牌的时候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拂过——这是老千的手法,能在码牌的时候把好牌全换到自己面前。
林北看见了,没说话。
牌码好了。严国良面前清一色的好牌,林北面前全是烂牌。
严国良嘴角挂着笑,抓起一张牌,正要打。
“等等。”林北说。
“怎么?想反悔?”
林北没说话,伸出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拍。
“啪——”
整桌麻将牌弹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身,又整整齐齐地落回原位。手法快得肉眼几乎看不见,这是他在监狱里跟“赌王”老宋学的。老宋当年是澳门赌场的第一高手,因为出千被发现,被判了十五年。进去的第一天就被几个牢霸欺负,是林北替他挡了一刀。从那以后,老宋把一身本事全教给了他。
牌落定,严国良低头一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面前的好牌全没了,变成了清一色的烂牌。而林北面前的牌,是天胡的牌面。
“你、你出千!”
“证据呢?”林北笑了,“桌子是你家的,牌是你码的,我碰都没碰。怎么,输不起?”
严国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北抓起一张牌,打出去。
“一筒。”
严国良的手在抖。
一圈下来,林北胡了。天胡,十三幺,满贯。
“再来!”严国良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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