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会(2/2)
师娘?这男的叫陈冰师娘?
严凯脸色铁青:“保安,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出去!”
林北看了他一眼,笑了。
“严少爷,你上次说让我等着,我等了三天了。你说的‘等着’,就是在这儿开派对?”
严凯的嘴角抽了抽。
林北没再理他,径直朝陈冰走过去。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经过那些西装革履的老板们身边时,他看都没看一眼。那些人的眼神从轻蔑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震惊。
这个男人,明明穿着朴素,但走路的姿态、眼神里的东西,分明是上位者才有的气质。
他到底是谁?
林北走到陈冰面前,停下。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
陈冰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林北没给她机会。
他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陈冰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很有力,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你……”她的声音有点抖。
林北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但底下是让人心颤的认真。
“师娘,这帮剥蒜的货色也想娶你?”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
“问过我的拳头没有?”
全场哗然。
严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放肆!保镖!把他扔出去!”
四个保镖冲了上来。
林北看都没看,空着的左手从兜里掏出四颗大白兔奶糖,随手一甩。
“嗖嗖嗖嗖——”
四颗奶糖飞出去,打在四个保镖的膝盖上。
“啊——”
四个人同时惨叫,跪了一地,膝盖骨粉碎性骨折。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珠光宝气的太太小姐们捂住了嘴,那些西装革履的老板们脸色煞白。
大白兔奶糖?
这特么是人吗?
林北搂着陈冰的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全场。
“我叫林北,陈冰的徒弟,也是陈氏的保安。”
他笑了,笑得很好看,但笑容底下是刀锋。
“谁想动陈氏,先问问我手里的奶糖答不答应。”
严凯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北低头看着陈冰,声音压低了。
“师娘,我帅不帅?”
陈冰的脸红得能滴血,瞪了他一眼:“放开我。”
“不放。”
“你……”
“我说了,今晚我就是来砸场子的。”林北笑了,“砸完了就走。”
他搂着陈冰的腰,转身往外走。
路过严凯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严少爷,联姻是你们家的事儿,跟我没关系。但陈氏的东西,你动一根手指头试试。”
严凯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搂着陈冰走出宴会厅,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松开手。
陈冰靠着电梯壁,胸口剧烈起伏着,晚礼服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露出一片雪白。
“你疯了?”她的声音还在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全省城人面前干了什么?”
“知道。”林北点了根烟,“宣示主权。”
“什么主权?”
“你是我师娘,谁都不能欺负你。”
陈冰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黑衬衫,叼着烟,吊儿郎当的笑。
但那双眼睛里,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师娘,”林北弹了弹烟灰,“以后这种场合,你叫我。我陪你。”
陈冰别过脸去,不看他。
“谁要你陪……”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电梯到了底层。
门开了,林北走出去,回头看了她一眼。
“师娘,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给你把把脉,你最近身体也不太好。”
陈冰没说话。
电梯门关上了。
她靠着电梯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
那里,还有他掌心的温度。
“小混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