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二夫同榻,争宠却不伤和气(2/2)
苏文彦无奈地笑了笑,也没真计较,只是将林晚星的手牵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暖暖——她的指尖总有些凉。
林晚星看着两人明里暗里的较劲,心里像揣了块温软的糖。苏文彦的争宠,藏在温柔的细节里,是“我比他更懂你”的默契;萧策的争宠,露在直白的举动里,是“我要离你最近”的急切。他们像两块形状不同的拼图,看似在争抢位置,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拼在她身边,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夜深了。”林晚星打了个哈欠,往苏文彦怀里靠了靠,又往萧策那边伸了伸腿,脚刚好碰到他的小腿,“再闹就天亮了。”
萧策立刻不动了,只是把她的脚往自己腿间拢了拢,用体温替她暖着:“主母脚凉,我给你焐焐。”
苏文彦则拉过锦被,仔细盖好三人,尤其是林晚星的肩颈,生怕她着凉:“睡吧,明日还要去看瓷窑的新瓶。”
帐内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三人交缠的呼吸声,像一首温柔的安眠曲。林晚星左边听着苏文彦平稳的心跳,右边感受着萧策有力的脉搏,忽然觉得,这争来争去的热闹,倒比寂静更让人安心。
过了不知多久,萧策的呼吸渐渐沉了,大约是睡熟了,却还牢牢攥着林晚星的手,像怕被人抢走似的。苏文彦也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着浅浅的影,却在林晚星动了动时,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仿佛在梦中也记得要护着她。
林晚星看着他们熟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两个男人,争归争,却从未真的红过脸。萧策会在苏文彦看书时,悄悄给他披上外衣;苏文彦也会在萧策练箭时,算好他的体力,让人送去刚好的水和点心。他们的争宠,更像是一种带着醋意的撒娇,是想在她心里占据更多位置,却又默契地守着底线——绝不能让她为难。
月色渐渐淡了,帐内的暖意却越来越浓。林晚星往中间缩了缩,左边贴着苏文彦的肩,右边靠着萧策的臂,在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中,慢慢闭上了眼。
原来最好的相处,不是没有争执,而是争执里藏着在意,较劲中带着分寸,像这同榻的夜,吵吵闹闹,却始终暖得让人踏实。
天快亮时,萧策翻了个身,不小心碰到了苏文彦的胳膊,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文彦……主母是我的……”
苏文彦没醒,却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说“知道了,也是我的”。
帐外的晨露滴落,映着初升的微光,像为这不伤和气的争宠,添了句温柔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