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锦绣佳缘,主母与五位夫君 > 第77章 文彦渐愈,对萧策放下芥蒂

第77章 文彦渐愈,对萧策放下芥蒂(1/2)

目录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暖阁的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将苏文彦手里的书卷照得透亮。他披着件厚厚的狐裘披风,半靠在软榻上,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眼神却已清亮了许多,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小字,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比起前几日昏昏沉沉的模样,已是好了大半。

“又在看这些?”林晚星端着碗莲子羹走进来,嗔怪地夺过他手里的书,“王御医说了,你得静养,这些蝇头小楷最费神。”

苏文彦仰头看她,眼底带着点无奈的纵容:“不过是本闲书,解闷罢了。”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腕间的狼牙项链,那是萧策送的,此刻正贴着她的肌肤,带着点温热的暖意,“萧策呢?今日没去演武场?”

“在院里劈柴呢。”林晚星把莲子羹递到他面前,用勺子搅了搅,“说你病刚好,屋里得烧最旺的炭,非要自己劈,拦都拦不住。”

正说着,就听见院外传来“砰砰”的劈柴声,力道十足,却又刻意放轻了些,想来是怕吵着屋里的人。苏文彦侧耳听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温和取代。

这些日子,萧策几乎把他的小院当成了自己的地方。每日天不亮就来,先去厨房盯着炖药,火候拿捏得比丫鬟还准;见他咳嗽,就翻遍了医书,笨拙地学着煮川贝雪梨,烫得指尖发红也不吭声;夜里怕他踢被子,竟搬了张矮榻守在床边,稍有动静就惊醒,比谁都紧张。

起初,苏文彦是有些不自在的。他习惯了与萧策客气相处,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井水不犯河水,却没料到这个看似粗线条的将军,竟有这般细腻的心思。那些笨拙的关心,像冬日里的炭火,不炽烈,却一点点焐热了他心里那点因“文武有别”而生的疏离。

“他倒是……有心了。”苏文彦舀了勺莲子羹,甜糯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心里也跟着暖了些。

“可不是嘛。”林晚星挨着他坐下,指尖拂过他鬓角的碎发,“前日你说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他冒雪跑了三趟才买到,回来时头发上都结了冰,还傻笑着说‘热乎的,快吃’。”

苏文彦的动作顿了顿,想起前日那盒还带着余温的桂花糕,糕上的糖霜融了些,沾着点雪水,却甜得让人心头发颤。他那时只道了声“多谢”,没说别的,此刻想来,萧策转身时那泛红的耳根,许是带着点期待被认可的紧张。

院外的劈柴声停了,萧策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柴屑和寒气,手里却捧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像是什么宝贝。他见苏文彦醒着,眼睛亮了亮,快步走过来,把布包往矮几上一放,打开来——是只巴掌大的木雕小狐狸,雕得算不上精致,狐狸的耳朵歪歪扭扭的,尾巴却翘得老高,透着股憨气。

“我……我学着雕的。”萧策的耳尖红得厉害,挠了挠头,“看你总闷在屋里,解闷用。”他是听林晚星说,苏文彦小时养过一只白狐,可惜后来跑丢了,便想着雕只木狐给他,却没料到自己手笨,雕得这般滑稽。

苏文彦看着那只歪耳朵狐狸,忽然笑了。不是平日温和的浅笑,是从眼底漾开的、带着暖意的笑,像冰雪初融的湖面:“雕得很好,尤其是这尾巴,很有精神。”

萧策愣了愣,像是没料到他会夸,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辰:“真……真的?那我再雕只兔子给你?”

“好啊。”苏文彦点头,目光落在他冻得发红的指尖上,那里还有几道新添的伤口,想必是雕木头时不小心划的,“只是别太急,仔细伤了手。”他顿了顿,语气自然了许多,“我这里有上好的伤药,等会儿让丫鬟给你拿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