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寒夜暖脚，别扭举动藏温柔（2/2）

可他没松手。

他知道主母畏寒，知道这点暖意对她有多重要。比起心里的那点慌乱，他更怕她冻着。于是就硬着头皮扛着，假装自己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连眼睛都闭得紧紧的，不敢看她，生怕从她眼里看到半点“轻浮”的嫌弃。

林晚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耳根那抹藏不住的红，看着他明明紧张得要死，却偏要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得发胀。

她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烫，像揣了个小火炉。萧策猛地睁开眼，撞进她含笑的眼底，那里面没有嫌弃，没有调侃，只有满满的温柔，像化开的蜜糖。

“傻样。”林晚星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了捏，“冷不冷？要是冻着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冷。”萧策的声音有点哑，下意识地把怀里的脚又裹紧了些，像是怕她抽回去，“我火力壮，这点凉不算什么。”

他确实火力壮，不过片刻，林晚星的脚就暖透了，连带着小腿都泛起暖意。她想把脚抽出来，却被他按住了。

“再捂会儿。”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坚持，“等彻底暖透了再说，不然容易再冻着。”

窗外的风雪还在呼啸，可帐内却暖融融的。林晚星的脚被他裹在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刻意掩饰却藏不住的温柔，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迷糊间，她感觉到萧策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以后……夜里脚凉了，都告诉我。”

不必等丫鬟，不必用汤婆子，他的怀里，永远能给她暖脚。

这话说得别扭，带着点生硬的霸道，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安心。

林晚星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坠入了梦乡。梦里没有风雪，只有一片暖暖的光，和一个红着脸、把她的脚揣在怀里的傻将军。

炭盆里的火又旺了些，映得帐顶泛着淡淡的橘色。萧策依旧保持着姿势，不敢动，怕惊扰了怀里的人。怀里的脚暖暖的，像揣了团小暖炉，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原来，为一个人暖脚，是这么让人踏实的事。

这别扭的举动里藏着的温柔，像寒夜里的炭火，不炽烈，却足够暖透往后的每一个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