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共舞庆典，恩爱尽显（1/2）

第587章：共舞庆典，恩爱尽显

焰火最后一幕落下，光斑还在人群脸上跳动。我与萧云轩仍站在广场中央，手还握着。他的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执笔批阅奏章留下的痕迹。我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低头看我，我没有移开视线。烟火的余光映在他眼底，像落在水里的星子。他知道我在等一个动作，一个能让我安心的动作。他也知道，今天不能退。

他忽然松开了我的手。

我心头一紧。

但他后退半步，右手抚在胸前，行了一个极为郑重的礼。全场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乐师们屏住呼吸，百姓仰头望着高台方向，谁也没有说话。

然后他伸出手。

“月卿，可愿与朕共舞一曲？”

声音不高，却传得很远。

我怔住了。这不是安排好的环节。没有提前告知，没有彩排，也没有任何预兆。他是当着万民之面，亲手将这份情意撕开，亮给所有人看。

我看着他的手。

那只曾签下军令、盖下玉玺、写下密旨的手，此刻就停在我面前，等着接住我的指尖。

我慢慢抬起手，轻轻放在他掌心。

他立刻合拢手指，将我的手握住。温暖从接触的地方传过来，顺着血脉一直走到胸口。

他牵着我走向广场中央的空地。那里原本是五色土坛所在的位置，现在已被清出一片圆形区域。地面铺着青砖，缝隙里还残留着方才庆典洒落的花瓣。

乐声响起。

是《凤求凰》，但不是旧曲。箫声先起，低缓悠长，接着编钟轻敲，节奏平稳如心跳。去掉了原本的艳色，多了几分庄重。宫廷乐师早有准备，见我们入中庭，立刻奏响这支改过的曲子。

我们开始走步。

他引带很稳，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我不用思考该往哪里去，只要跟着他的力道就行。玄色宫装随着旋转展开，金线绣的狐形暗纹在灯火下泛出微光。

一次转身时，我仰头，他正好低头。

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笑了，眼角浮现出细纹。我也忍不住扬起嘴角。这一笑不是伪装，不是应对朝臣时的仪态，是我真正想笑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

我们继续舞动。

牵手旋转时，我发间的步摇晃了一下。他目光追过去，眼神柔和得像春日湖面。我能听见周围传来轻微的抽气声，有人小声议论，但我不去看是谁。

第三次对视是在高潮部分。

他一手扶住我腰际，另一只手牵引我后仰。我顺势倒下去，双耳一阵发烫，几乎要化作狐形。我咬住内唇，强行压下妖力波动。就在那一瞬，瞳孔里闪过一丝琥珀色的光，很快消失。

他看到了。

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惊讶，只是更紧地托住我，把我缓缓拉回。

舞步未乱，节奏依旧。

人群中开始有低语传出。

“你看皇上眼里只有她。”

“这哪是什么妖妃？分明是福星下凡。”

“我要是能和媳妇跳这么一曲，死了也甘心。”

这些话一句句飘进耳朵。我没有回应，也不需要回应。我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年轻男女悄悄牵起手，在原地学着我们的步伐转圈。一对老夫妻靠在一起，老头低声说：“咱们年轻时候也没这福分。”孩子模仿大人的动作，转着转着摔倒，又笑着爬起来。

整个广场不再是观看者，而是参与者。

舞到最后，我们停下脚步，面对面站着，双手仍交握。

他没有立刻松开。

而是侧过头，看着我说：“今夜之盛，非朕一人之功，乃天下同心所致。而此女——”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是我一生所遇最亮之星。”

我垂下眼帘。眉间朱砂突然变得滚烫，颜色加深了一分。我没有躲，也没有低头。

全场静了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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