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痒,(2/2)
若越了呢?莫河问。
越了就亮刀。莫元明看他一眼,“不过不是你先动。等它脚踩进红线里头,再动手不迟。天神要的就是我们先乱,我们不能乱。”
莫河抱刀颔首,退回营外扎桩。
主母望着萧家旗兵的方向,忽然道:“守厄这一脉,天神盯了不止一代,是因为厄之子本就是它当年自己劈下的那一半。”
雪儿抬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主母没直说透,只把话留了个口,“天神要收回的,不全是你们两个。它要收回的,是它自己不敢认的那一半。你娘当年撕谱保你,保的不只是你这条命。”
莫凡怀里那枚银锁沉甸甸的,被他无意识按了按。他望向雪儿,命格绳在两人之间微微发烫。
它在钓,莫凡道,“那我们就学会应。”
雪儿把汤喝完,把碗递还给主母,掌心温白的光稳了稳:“教我怎么应。”
主母笑了笑,没答,只说:“你本来就会。你听了一路,该听得懂光那头闹什么。”
远处西岭,萧家的旗在风里招了一下。营地里,火堆噼啪,一根线两头攥着,谁都不空。
鬼狱最深处,地煞把三百年的凝成了一丝极淡的念。
不是力,不是火,是饿本身——像一个人空着肚子走了三百年,闻见饭香,不去抢,只是站在门口,让那股香自己往鼻子里钻。它把这丝念顺着蚩冥记名的缝,渗进了门后那团温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