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镜后的暖(1/2)
雪山洞里,遮雪镜的余温还没散。
雪儿盘膝坐在镜前,温白的光已经从胸口收了,可石壁上那颗心跳的印子还在,淡淡的,像谁用指尖按过。主母立在镜侧,手覆在镜沿,指节比昨夜更稳。
礼成了,她说,“白砚必去搬人。莫河守在山下,他搬不动,就往更上头搬——往莫元明搬。”
莫青靠在墙边,心口旧伤被礼成的那股暖压着,难得没疼。她看了眼雪儿,又看了眼缩在角落的莫清梦。
清梦一整夜没睡。从昨儿雪儿入关起,她就坐在洞角,抱着膝,眼睛望着石门那头——望着山下,望着那个替她挡了一整年刀的儿子。此刻她眼圈还红着,可神色是松的。二十年前她抱着莫凡翻雪山,二十年后的今天,她的孩子,在山下替她挡刀,她的另一个孩子,在山上定了厄。两座山,一根绳,都拴住了。
雪儿轻声,“我在镜里,听见山下了。”
主母转头看她。“听见什么?”
他还在溪里。雪儿说,屏障没撤。比昨夜更厚了,可更……软。不是硬挡,是裹着挡。她顿了顿,“他还击了一下掌。我听得见。就像……隔了几百里的山,他在替我把被角掖好。”
白欣彩在洞口噗地笑了一声,又赶紧抿住。
莫清梦的泪又上来,这次是笑着落的。她拿袖口按了按眼角:“这小子,从小就不会说好听的话,倒会做这种事。”
他不是做给你看的。主母走过来,在雪儿身边坐下,“命格相镜,厄与灾同源劈两半。你定了型,这绳就不再是单向的叩了。他能敲你,你也能听他。往后,你不用下山,也知道他在哪、安不安。”
雪儿低下头,掌心那点余温更清楚了。
那若有人要去伤他呢?她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