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柴痕(1/2)
白欣彩天没亮就出了山洞。
雪下了一夜,新雪盖住了旧迹。她踩着及踝的雪往那条新路走,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那根柴禾棍插在路口石缝里,是她三个月前看见的。当时只当是樵夫随手丢的,如今想来,每一寸都该死。
她蹲下来,伸手去摸那道石缝。
空的。
指腹蹭过石头,凉得刺骨。缝里没有柴禾,没有灰,连一点木屑都没留下。雪把那块地方填得平平整整,像从来没人来过。
她盯着那道空缝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收拢,攥住了石头。
不在了。收走它的人,必然走过这条新路,必然看过洞口,必然知道她们每天进进出出。
她往回走,雪在脚下咯吱响。半山腰那块突出岩石上,莫清梦站着,肩头落了一层薄雪,像站了很久。
没了。白欣彩说。
莫清梦没问哪根,也没问怎么没的。她只把外衣裹紧了些,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
他来过。莫清梦说,“来收过标记。”
“是。”
“那他每天都能看见我们。”
白欣彩没接话。内鬼不是躲在暗处的人,内鬼就在她们身边。
去见主母。莫清梦转身往山洞走。
白家主母听完,手指在石桌上敲了三下。那三下很轻,白欣彩却觉得敲在心口上。
图是故意留的。主母说,“他想让我们知道,有人能进来,也让我们知道,我们防不住。”
那他为什么不干脆动手?莫清梦问。
在等。主母抬眼,目光越过火塘,“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等凝雪的成人礼。”
山洞静了一瞬。白凝雪的成人礼,白家二十年才有一回的大事,是厄之力真正定型的关口。主母三天前赶到,就是为这个。
他要在凝雪最弱的时候动手?白欣彩声音压低。
或者想把凝雪带走。主母说,“厄之子,对谁都是一块肥肉。”
莫清梦脸色白了一分。
“八个人里,有他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