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旧事（2/2）

灾厄之子之间有一种联系。主母说,“很微弱,但存在。清梦怀孕的时候,她梦见过蚩小玖,也梦见过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这个孩子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所以她隐瞒了？莫元明问。

所以她保护了他。主母说,“她知道你会怎么做。如果让你知道这个孩子是灾厄之子,你会杀了他。”

莫元明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清晨的风把他身上的袍角吹得轻轻飘动。他的脸色在阳光下看不太分明,但那种复杂的情绪却藏不住。

白凝雪的手握紧了一些。

他不会杀莫凡。她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他不会。白凝雪重复,“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

莫元明望向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了解我？”

我了解清梦姑姑。白凝雪说,“她爱你。”

莫元明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说,“她骗了我十三年。”

她保护了莫凡十三年。白凝雪说,“这不一样。”

风又起了,吹过崖壁上的积雪,扬起一片白色的雾。阳光穿过那片雾,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莫元明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莫凡站在洞口,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隔着一道崖壁,隔着二十年的恩怨,隔着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我要见你母亲。莫元明忽然开口。

莫凡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在莫幽城。他说。

我知道。莫元明说,“我要见她。”

然后呢？莫凡问,“你要带她回去？还是要杀她？”

莫元明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莫凡,眼神里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我不会杀你母亲。他说。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莫凡说。

两个人对峙着,清晨的风吹过雪山,扬起一片白色的雾。阳光越来越亮,把整片雪峰照得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

白凝雪站在莫凡身边,握着他的手,感受着那种冰凉的温度。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