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围。（1/2）

莫元明没有动。

他站在崖壁上,望着洞口的方向,清晨的风把他身上的雪粒吹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白凝雪站在莫凡身侧,两个人的肩膀隔着一寸的距离。她没有回头看莫元明,但莫凡知道她在等——等那个男人做出什么决定。

你打算在这里站多久？莫凡开口。

莫元明的眼神动了一下。

你以为挡得住我？他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想的。”

莫凡的眼神暗了一瞬。

我娘从来没有挡过你。他说,“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莫元明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隐瞒你的身份,把你藏起来,让你长到这么大——你觉得这叫该做的事？”

“至少比杀了自己儿子强。”

这句话让莫元明的脸色变了。

白凝雪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缠在指节上的绷带勒出了血痕。

主母从洞里走出来,站到了莫凡和白凝雪的身后。

莫元明。她说,“二十年前你把我们逼到了这里,现在你还要做什么？”

莫元明的目光从莫凡身上移开,落在了主母的脸上。

我要带莫青回去。他说,还有——他顿了一下,目光又移回到莫凡的身上,“我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你儿子。莫凡说。

你不是。莫元明的声音冷了下来,“蚩小玖那个妖孽的东西,不可能是我的血脉。”

白凝雪的呼吸顿了一瞬。

她转头望向莫凡,眼神里有疑惑,也有担忧。

莫凡没有看她。他只是望着莫元明,眼神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

你这么想,我没办法。他说,“但我娘不会骗人。”

莫元明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清晨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洞口。风又起了,吹过崖壁上的积雪,扬起一片白色的雾。

老徐。他忽然开口。

崖壁下的岩石后面,那个化神境的老仆走了出来。

他躬了躬身,没有说话。

堵住这条路。莫元明说,“不许任何人进出。”

老仆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崖洞口的方向。

白凝雪的呼吸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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