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钞能力弹药库，魔都废墟里的活体诱饵（1/2）
黑夜传说飞行器一头扎进厚重的雷暴云层。
仪表盘上的红灯瞬间全亮。刺耳的电子蜂鸣声在逼仄的座舱里疯狂作响。
座舱外看不见半点星光。只有一层挨着一层的紫黑色云团。那些云团不是水汽凝结的，而是纯粹的高维深渊能量在物理世界里的具象化。
一道足有水缸粗细的紫红色闪电毫无预兆地砸在机身右侧。
“砰!”
整个机身猛地往左边倾斜了三十度。高频合金打造的外壳被高温瞬间烧红，发出砂纸打磨玻璃一样的刺耳噪音。
失重感扯着胃袋往上顶。
“老王!这雷不对劲!”
刘波在后排扯着嗓子吼。胖子两只手死死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脸上的肥肉跟着机身的颠簸剧烈颤动。
“我放在物品栏里的布隆重盾，耐久度正在自己往下掉!这玩意儿能穿透系统空间腐蚀装备!”
林清寒没出声。
她把自己绑在安全座椅上，双手交叉反握着那两把刚从评议会金库里顺出来的暗影匕首。刀刃上的幽蓝光芒被外面的闪电威压逼得缩回了刀柄里。
王立人左手扣住操纵杆。
手指骨节顶着合成皮表面。
他没管仪表盘上那些乱窜的数据。
右眼十字准星自动开启夜视和透视模式，透过挡风玻璃死死盯着前方翻滚的紫黑色云层。
“不是雷暴腐蚀装备。”
王立人单手把推进器拉杆往下压了一寸。
“是前面有东西在抽这片空域的能量。”
前方五百米。
紫黑色的云层突然向两侧翻卷，让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空洞深处，亮起两排密密麻麻的红灯。
距离拉近。
那根本不是什么红灯。
而是一条体长超过百米的巨型雷鳐。它浑身长满黑色的鳞片，两片宽大的肉翼上跳动着密集的电弧。那些红灯，是它腹部排列着的几十只复眼。
星耀阶巅峰异兽。深渊海眼的守门犬。
雷鳐的复眼同时锁定了几百米外这只飞行的“铁鸟”。
它张开布满倒刺的巨口。
周围云层里的紫红色闪电瞬间朝着它的口腔汇聚，压缩成一颗直径超过十米的雷电光球。
空气里的臭氧味顺着飞行器的通风系统灌了进来。
“操!”
刘波爆了句粗口。
“这体型，一口能把咱们连人带船吞了!老王，撤不撤!”
“撤个屁。航线定死了，绕路得三个小时。”
王立人松开操纵杆。
他把飞行器设为自动巡航模式。
右手在身前的虚空里一划。
系统商城面板直接弹了出来。
之前在燕京评议会金库里，用太乙真人被动炼化的一亿金币余额，在屏幕右上角闪着金灿灿的光。
这笔钱留着不花，就是一串数字。
现在，是数字变现的时候了。
王立人没有去看那些几十万金币的低阶装备。
他直接把检索条件拉到了最高级。
“条件筛选：《英雄联盟》满级神装。”
“条件筛选：具备绝对物理穿透与规则打断机制。”
系统界面快速滚动。
王立人的手指在其中三个图标上连续点下。
“叮!”
“扣除一千五百万金币。成功兑换：海妖杀手（满级具现版）。”
“扣除两千万金币。成功兑换：无尽之刃（满级具现版）。”
“扣除一千五百万金币。成功兑换：疾射火炮（满级具现版）。”
五千万金币瞬间蒸发。
三件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顶级装备具现在座舱里。
王立人没有直接把它们拿在手里。
他左手在战术背心上敲了一下。
一个黑色的金属手提箱掉在腿上。这是他之前在江城黑市搞到的高斯狙击步枪胚子，一直没用上。
“融合。”
王立人把三件神装的虚影直接拍进了那个金属手提箱里。
刺眼的光芒在箱子缝隙里炸开。
满级系统的底层逻辑开始强行篡改这把物理武器的结构。
“海妖杀手”的真实伤害规则，替换了枪管的膛线。
“无尽之刃”的绝对暴击属性，附魔进了弹匣里的每一颗子弹。
“疾射火炮”的超远射程机制，重塑了瞄准镜的光学回路。
箱子弹开。
一把通体暗金色的重型狙击步枪静静地躺在里面。枪身上流转着三种不同颜色的符文光路。
《英雄联盟》皮城女警凯特琳：大招“让子弹飞”机制加载完毕。
王立人单手拎起这把重达一百多斤的重狙。
直接转身。
一脚踹开了飞行器右侧的应急舱门。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瞬间灌进座舱。
王立人半个身子探出舱外，右腿踩着舱门边缘，把枪管架在膝盖上。
准星套住了那头已经把雷电光球压缩到极限的巨型雷鳐。
雷鳐感受到了威胁。
它腹部的几十只复眼同时猛缩，口腔里的光球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紫红色光柱，直接轰了过来。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壁垒都被烧出了黑色的裂缝。
王立人没躲。
他甚至没开任何防御技能。
食指直接扣下扳机。
“砰!”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
只有一声类似于玻璃碎裂的脆响。
一颗缠绕着金色、红色、白色三种光芒的子弹，脱膛而出。
子弹在半空中直接无视了物理距离，触发了“疾射火炮”的锁定机制。
它一头撞进了那道粗壮的紫红色光柱里。
没有发生爆炸。
“海妖杀手”的真实伤害规则生效。
子弹就像一把烧红的剔骨刀切进牛油，逆着光柱的能量流，硬生生把那道足以融化一座城市的攻击从中间剖成了两半。
紫红色的能量顺着子弹的两侧滑过，擦着黑夜传说飞行器的机翼射向了后方的夜空。
子弹去势不减。
精准地钻进了雷鳐张开的巨口中。
“噗嗤。”
闷响传来。
“无尽之刃”的绝对暴击判定在雷鳐的体内炸开。
这头星耀阶巅峰的庞然大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它那长达百米的身躯，从头部开始，寸寸崩裂。黑色的鳞片、血肉、连同体内的能量核心，全被三种满级规则绞成了漫天的血雨。
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晶核从血雨中掉落。
王立人左手虚空一抓。
把晶核拽进座舱，直接扔进物品栏。
“哐当。”
舱门被他单手拉上。
风声和雨声被重新隔绝在外。
刘波坐在后排，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老王......你刚才那一枪，把星耀阶的怪给秒了？”
“五千万金币砸出来的响，听个乐。”
王立人把暗金色重狙收起来。
他坐回驾驶座，重新握住操纵杆。
雷鳐死了，但刚才那道擦过机翼的光柱，还是破坏了飞行器的左侧矢量引擎。
仪表盘上亮起一排红色的警告灯。
“左舷动力丧失。”
“高度下降中。”
“距离目标区域：十公里。”
“迫降。”
王立人把操纵杆往下推。
飞行器拖着一条长长的黑烟，冲出雷暴云层，朝着下方那个庞大的黑色废墟砸了下去。
......
魔都旧址。
这里早就没有了五年前那座国际大都市的繁华。
整个城市的地壳因为深渊海眼的降临，向下塌陷了将近一百米。海水倒灌，把这里变成了一片半淹没在黑水中的钢铁丛林。
“轰!”
黑夜传说飞行器擦着东方明珠塔断裂的塔尖，重重地砸在
滑行了几十米，撞碎了一排生锈的承重柱，才勉强停住。
引擎盖上冒着刺鼻的白烟。
王立人一脚踹开变形的舱门。
军靴踩在布满青苔的混凝土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咸腥味，以及尸体高度腐烂后发酵出的甜腻气味。
没有风。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刘波和林清寒跟着钻了出来。
胖子捂着被安全带勒出红印的肚子，干呕了两声。
“这地方的味儿，比燕京地下二层还冲。”
王立人四下扫了一眼。
脚下的商场屋顶已经算是这片区域的高点。
放眼望去，全是被黑水淹没的楼顶和扭曲的立交桥。水面上漂浮着各种难以名状的垃圾和白骨。
而在这个废墟的最东边。
也就是当年黄浦江的入海口位置。
矗立着一道直通天际的黑色水龙卷。
水龙卷的中心，隐隐能看到一艘庞大的、造型诡异的黑色战舰轮廓。
那就是秦四海日记里提到的，即将苏醒的“眼睛”。
王立人从兜里摸出那个深渊潮汐监测罗盘。
罗盘的指针正在疯狂打转，最后死死指向了那道黑色水龙卷的方向。
“倒计时：89天21小时。”
罗盘表面的刻度槽里，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数字。
时间还在走。
“老王，咱们怎么过去。”
刘波走到水边，看了一眼
“这水里全是寄生类的低阶深渊生物。游过去肯定得被吸成干尸。”
王立人把罗盘收起来。
他正准备在系统商城里挑一艘载具。
右耳突然动了一下。
一百米外，一栋半截泡在水里的写字楼内部，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金属碰撞声。
不是风吹的。
是有人在跑，装备撞击墙壁的动静。
王立人打了个手势。
刘波和林清寒立刻压低身体，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广告牌残骸后面。
王立人靠在承重柱边缘，右眼十字准星切到热成像模式，穿透了写字楼的外墙。
四个红色的人形轮廓正在楼梯间里疯狂往上跑。
在他们后面。
跟着十几团散发着高热辐射的蓝色光影。
那是十几只体型像牛犊一样大的变异猎犬。浑身没有皮毛，肌肉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嘴里不断滴落着腐蚀性的粘液。
青铜阶群居怪物：酸腐猎犬。
等级不高，但在这种狭窄地形里，对付几个人类足够了。
“砰!砰!砰!”
写字楼里传出几声沉闷的枪响。
跑在最后面的一个人形轮廓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回头开枪阻击。
但枪声很快被猎犬的嘶吼声淹没。
那个红色轮廓瞬间被几团蓝色光影扑倒，热量信号在几秒钟内彻底熄灭。
剩下的三个人连头都没回，继续往楼顶冲。
“老王，有人。”
刘波探出半个脑袋。
“救不救。”
“先看看。”
王立人没动。
这地方是整个华夏最危险的禁区，能跑到这儿来的，绝不是什么普通幸存者。
那三个人终于撞开了写字楼顶层的铁门，冲到了天台上。
距离王立人他们所在的商场屋顶，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一条被黑水淹没的街道。
天台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三个人穿着统一的深灰色特种防化服。胸口的标志因为沾满血污看不太清，但领口处佩戴着一个银色的六芒星徽章。
王立人认得那个徽章。
江城，长藤资本。
靳寒名下的跨国超凡财阀。
“是靳寒的狗。”
王立人手指在腿侧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帮人不在江城待着，跑到魔都废墟来干什么。
天台上。
十几只酸腐猎犬已经冲破了铁门，把三个人逼到了天台边缘。
领头的是个光头男人。他手里端着一把打空了子弹的源石突击步枪，左手护着腰间的一个银色金属箱。
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挡在他前面。手里拿着高频震荡刀。
“张队，没路了!”
左边的人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光头男人咬着牙，看了一眼器。
他没看到藏在广告牌后面的王立人。
“跳过去!东西绝不能丢!”
光头男人大吼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助跑跳过这三十米的距离。
但酸腐猎犬没给他这个机会。
领头的一只猎犬后腿猛地发力，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直接扑向了光头男人。
左边的队员试图挥刀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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