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军区库房的密码与敲断的手指(2/2)
王立人走到那堵合金墙壁前。
手掌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
十字准星疯狂转动。
“检测到高维空间锁......”
“正在匹配解密协议......”
“老王,小心点。”
林清寒站在十步开外,手里的匕首反握。
“这墙壁里有能量回路。活的。”
“没事。”
王立人左手离开墙壁。
他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表面布满锈迹的破旧扳手。
《英雄联盟》大发明家黑默丁格:“海克斯科技微型扳手”(满级具现版)。
这玩意儿没有任何攻击力。
它唯一的属性是:直接修改机械造物的底层逻辑。
王立人拿着扳手。
在光洁的合金墙壁上。
“当当当”敲了三下。
雷战在后面冷笑。这合金墙壁连雷暴主炮都轰不开,拿个破扳手敲两下就想......
“咔——”
一声极其清脆的机械断裂声。
雷战脸上的冷笑直接僵住了。
那堵号称永远无法被暴力破解的合金墙壁,从王立人敲击的地方开始,出现了一道笔直的裂缝。
裂缝迅速扩散。
“哗啦啦!”
整面墙壁直接碎成了满地的金属方块。
没有引发任何反弹阵法。
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就像是搭积木一样,被抽掉了一块底座,直接塌了。
墙壁后面。
是一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小隔间。
隔间中央。
放着一个造型古怪的黑色木质箱子。
这箱子没有锁。
表面布满了那种如同干涸血液一样的暗红色纹路。
整个隔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让人作呕的海腥味。
王立人站在隔间门口。
他没有马上进去。
因为在那个黑色木箱子的表面,放着一根已经干瘪的、不属于人类的触手残肢。
那残肢和刚才在天上被他砍成灰的深渊母体触手。
同源。
“船的零件。”
王立人嘴里吐出四个字。
他转过头,看着瘫靠在货架上的雷战。
“雷司令。你守了五年的库房里,装的居然是深渊母体身上的肉。”
雷战的脸色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
他的腿肚子在裤管里疯狂打摆子。
他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是燕京放下来的最高机密,谁碰谁死。
如果早知道这是深渊母体的零碎,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指挥所建在这玩意儿的正上方!
“你......你别碰它!”
雷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东西是活的!会吃人的!”
王立人没理他。
他迈步走进了隔间。
军靴踩在隔间的地板上,发出一阵黏糊糊的挤压声。地面的缝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出了一层绿色的水渍。
王立人走到黑色木箱前。
直接伸手,抓住了那根干瘪的触手残肢。
“老王!”
刘波在外面喊了一嗓子,连盾牌都不要了,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
触手被王立人拿起来的瞬间。
原本干瘪的表皮突然活了。
一排排细小的吸盘猛地张开,死死吸附在王立人的手腕上。
一根根黑色的尖刺从吸盘里弹出来,试图扎破王立人的皮肤。
“饿死鬼投胎?”
王立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左手手腕上的深渊印记直接亮了起来。
黑色的死气像潮水一样倒灌进那根触手残肢里。
那是比深渊母体还要古老、还要纯粹的毁灭法则。
触手残肢发出一阵类似于婴儿啼哭的尖啸声。
那些吸盘立刻松开了王立人的手腕。它想跑。
但来不及了。
王立人五指发力。
“噗!”
一声闷响。
那根沾染了无数人命的触手残肢,直接被捏成了一团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黑色粉末。
粉末顺着指缝掉在地板上。
王立人拍了拍手。
掀开了那个黑色的木箱。
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神兵利器。
只有两样东西。
一支装在防弹玻璃管里的淡金色药剂。
一本封皮被海水泡得发胀的航海日志。
王立人的视线直接落在那支淡金色的药剂上。
右眼的十字准星给出反馈。
“物品:天神之血(提纯版)”
“作用:直接修补灵魂本源亏空,重塑肉体生机。”
“副作用:无。”
找到了。
这东西,足够把哥哥的身体拉回巅峰状态。
王立人拿起玻璃管。
转头走向靠在墙边的王立言。
他捏开哥哥的下巴。
大拇指弹开玻璃管的塞子。
直接把那管淡金色的液体灌了进去。
药剂入口的瞬间。
王立言苍白的皮肤表面,直接浮现出一层极细的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顺着血管游走全身。
原本微弱的心跳,开始变得像战鼓一样强健有力。
五年的死气侵蚀,在这一刻被彻底拔除。
王立人把空玻璃管扔在地上。
“管用了。”
他站起身。
重新走回隔间,拿起那本发胀的航海日志。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日志封皮的瞬间。
整个地下三层的幽蓝色阵法光芒,突然全部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在整个地下空间里炸响。
“警告!警告!”
“一号库房底层逻辑被强行篡改!”
“燕京最高评议会越级接管通讯频道!”
雷战像触电一样从货架上弹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库房中央那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在一阵雪花点闪过之后。
出现了一个画面。
不是赵天罡。
而是一个半张脸都嵌满机械义体的干瘦老头。
秦家家主,秦四海。
老头的那只机械红眼,透过屏幕,死死盯着站在隔间里的王立人。
“王立人。”
秦四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沙哑感。
“你居然没死在母体手里。”
王立人把那本航海日志塞进战术背心的夹层里。
他走到屏幕前。
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刚才在泥水里泡过,烟卷已经皱巴巴的了。
他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秦家主这半张脸,整容费挺贵吧。”
王立人拿出打火机。
“啪。”
点燃。
吐出一口青烟。
“赵天罡那个废物呢?让他出来结账。”
屏幕里的秦四海,机械眼里的红光猛地闪烁了一下。
“赵天罡已经死了。”
“他私造阵眼,连累整个燕京内城被毒液洗地。这是他咎由自取。”
秦四海靠在真皮座椅上。
“王立人。你手里的那本东西,你看不懂。”
“把它放下。从那个库房里滚出去。今天江城的事,我们最高评议会可以当没发生过。”
王立人夹着烟。
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没发生过?”
他笑了一下。
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五年前抽干江城地脉,拿我哥当过滤器。刚才在盆地里放一百门大炮轰我。”
“现在你跟我说没发生过?”
王立人把烟头按在全息投影的发射器底座上。
火星溅开。
“秦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拿了你们的账本。”
“现在,是我要查你们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