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跨界联动，高维法则的香蕉皮（2/2）
然后滑倒了。
这踏马简直是对整个超凡体系的侮辱!
“砰!”
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
尸王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焦土上。
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直径十几米的深坑，蛛网般的裂缝顺着坑洞边缘疯狂蔓延。
碎石和泥土溅起十几米高。
尸王躺在坑底。
四肢僵硬地指着天空，胸口的黑色动力炉发出一阵卡壳般的杂音。
“规则追加：滑倒后，目标强制进入三秒绝对僵直状态。”
三秒。
在高端局的博弈里，三秒钟足够死上一百次。
王立人把手里剩下的半截香蕉扔在地上。
他捂着肚子，一步一步走到大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那头动弹不得的庞然大物。
他没有笑。
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生猪。
跨界道具的高维法则绝对性，验证成功了。
只要系统判定成立，管你是什么巅峰霸体，管你是什么零号预案。
在香蕉皮面前，都得乖乖躺下。
“三。”
王立人嘴里吐出一个数字。
他抬起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
虽然泣血之刃残缺，吸不动满血的尸王。但现在，这头怪物处于绝对僵直状态，它体表那层坚不可摧的防御法则，在香蕉皮的规则碾压下，已经出现了致命的裂缝。
“二。”
王立人左手掌心那道暗红色的阵纹再次睁开。
周围游离的死气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他的掌心汇聚。
坑底的尸王眼珠疯狂转动，它能感觉到死亡的威胁，但身体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一。”
王立人直接从坑洞边缘跳了下去。
他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左手并指成刀，顺着尸王胸口装甲上那道被震出来的裂缝，狠狠捅进了那个黑色的动力炉里。
“噗嗤!”
掌心接触到动力炉核心的瞬间。
残缺版“泣血之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吸力。
“给老子......抽干它!”
王立人怒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暗金色的高维能量和尸王体内庞大的血肉精华，顺着他的左臂疯狂倒灌。
这一次，不是乱窜的死气。
而是经过系统提纯后，最精纯的灵力补给。
尸王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抽搐。
它那三秒的绝对僵直刚刚结束，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咆哮。
胸口的动力炉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咔嚓。”
黑色的炉心直接碎成了粉末。
尸王体表的暗红色金属管道迅速失去光泽，庞大的身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短短不到五秒钟。
一头足以横推江城军区的白银巅峰尸王。
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王立人抽出左手。
手腕上那个死寂的深渊印记，吸收了这股庞大的能量后，表面结出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腹部的贯穿伤也在这股生命力的反哺下，开始快速肉芽蠕动、愈合。
他站在坑底，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笔买卖，赚翻了。
坑洞上方。
雷战和几十个特战队员趴在边缘，呆呆地看着
空气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废墟的声音。
副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飘。
“大队长......那怪物......死了？”
雷战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个站在干尸旁边的年轻男人，后背的防弹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一块香蕉皮放倒霸体尸王。
一只手抽干白银巅峰的能量。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
王立人踩着坑壁的碎石，慢吞吞地爬了上来。
他拍了拍工装上的灰，抬头看向雷战。
“雷大队长。”
王立人扯了一下嘴角。
“看戏看够了没？够了就下来洗地。这地方的血腥味，太冲了。”
雷战猛地回过神来。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王立人面前，眼神极其复杂。
“你到底是谁？江城没有你这号人物。”
王立人没有接话。
他转过头，看向祭台中央。
赵天骄已经彻底没气了，胸口的血洞还在往外冒着黑烟。
而半空中的林清寒，身上的暗金色死气正在逐渐收拢。那双被死气填满的眼睛，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黑色。
高维碎片失去了尸王的保护，又被王立人抽走了大量能量，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暗金色石头，当啷一声掉在祭台上。
“我是谁不重要。”
王立人走到祭台边，弯腰捡起那块碎片，随手揣进口袋里。
“重要的是，燕京总局欠我的账，今天算是结清了。”
他转过身，看着雷战。
“雷队长，这地方归你了。外面的报告怎么写，你应该比我清楚。”
雷战盯着王立人的口袋。
他知道那块碎片意味着什么。那是燕京总局不惜代价也要拿到的高维造物。
但他没有动。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有能力在十秒钟内把他们这几十号人全部变成干尸。
“江城军区不插手燕京的破事。”
雷战咬着牙，给出了承诺。
“但你拿了那东西，燕京总局绝对不会放过你。他们有的是办法查到你头上。”
王立人笑了。
他摸出那枚暗银色的硬币，在指关节间翻转了一下。
“让他们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刚刚落地的林清寒，又看了一眼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刘波。
“走。回去吃早饭。”
王立人带着两人，头也不回地朝着核心区外走去。
雷战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毒瘴里。
“大队长，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副官凑上来，压低声音问道。
雷战转过头，看了一眼坑底那具庞大的尸王干尸，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块已经发黑的香蕉皮。
“不然呢？”
雷战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踏马去给他送香蕉吗!”
......
江城。
旧物街。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街道两旁的小摊贩已经开始支起摊子。
王立人推开“无名古董店”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上的铜铃发出一声闷响。
店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
他走到柜台后面，把自己重重地扔进那张掉皮的老板椅里。
左手的血痂还在隐隐作痛，腹部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新长出来的肉还很脆弱。
这一趟零号裂缝，底牌几乎交了个干净。
但他拿到了最关键的东西。
王立人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块暗金色的碎片，放在柜台上。
碎片表面已经没有了光芒，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破石头。
但他知道，这东西里面，藏着能让系统彻底升级的代码。
“叮铃。”
店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大红旗袍、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
红姐。
黑市最大的情报贩子。
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袅袅的烟雾遮住了她那张精致的脸。
“听说，燕京总局的满编队在零号裂缝里全军覆没了。”
红姐走到柜台前，吐出一口烟圈，视线落在王立人那身沾满血污的破工装上。
“赵刚那个老狐狸，现在可是满世界在找那个掀了盘子的人。”
王立人靠在椅子上，没有动那块碎片。
“找就找呗。”
他随手拿起柜台上的一块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他还能顺着网线爬过来咬我？”
红姐轻笑了一声。
她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扔在柜台上。
“这是你要的情报。关于靳家那个大少爷的。”
王立人没有去拿信封。
他盯着红姐的眼睛。
“靳寒没死。”
这是一个陈述句。
红姐挑了挑眉。
“命大。据说被江城军区的人从泥坑里挖出来的时候，只剩半口气了。现在已经被燕京的人秘密接走了。”
王立人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
靳寒没死，就意味着他的底细已经暴露了一半。
虽然他当时用死气掩盖了身份，但靳寒那种聪明人，迟早会把线索拼凑起来。
“红姐。”
王立人把那块暗金色的碎片推到红姐面前。
“帮我放个风出去。”
红姐看了一眼碎片，眼神微变。
“什么风？”
王立人扯了一下嘴角。
“就说，零号裂缝里的东西，在江城黑市的‘清道夫’手里。”
红姐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疯了？这是嫌命长，主动把燕京的火力往自己身上引？”
“不把水搅浑，我怎么摸鱼？”
王立人把信封收进抽屉里。
“赵刚想要这东西，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江城这盘棋，该换人下了。”
红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再多问，掐灭了手里的烟。
“行。我只负责放风。剩下的，你自己兜着。”
红姐转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停了下来。
“对了。你妹妹的病房，昨天晚上有人去过了。”
王立人的后背猛地拔直了。
刚才那副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谁？”
王立人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但柜台上的那块抹布，已经被他捏成了粉末。
“没看清脸。只留下了一个东西。”
红姐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扔在柜台上。
塑料袋里，装着一枚表面被腐蚀的暗银色硬币。
和王立人口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王立人死死盯着那枚硬币。
深渊印记的同源信物。
有人在警告他。
或者说，有人在提醒他，他体内的那个诅咒，并不是独一份。
“知道了。”
王立人把塑料袋收起来。
“谢了。”
红姐推门走了出去。
店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王立人坐在老板椅上，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他把手伸进抽屉，摸出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咬在嘴里。
游戏，才刚刚开始。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音，视网膜边缘弹出一个红色的提示框。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信号接入!”
“《英雄联盟》装备库底层逻辑遭到篡改......”
王立人咬碎了嘴里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