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忍村与忍族（2/2）

其他忍村也大同小异。忍族逐渐消失，各大战国时代存活下来的忍族要么是交出家传秘术或血继老实服软，要么就是直接灭族，尤其以雾隐为甚。

个中原因纷繁复杂，有的是因为战争，有的是因为后继乏力，有的是主动解散。

但总的来说，背后其实都潜藏着一个共同的原因：忍村对忍族的压制。

忍族以血脉为核心，忍村以忍校和师徒制为核心。这两种制度之间，有一个产出效率的巨大区别。

忍校一年毕业几十个孩子，成为上忍徒弟的十几个。年年如此，不出十年就是几百个下忍和几十个中忍，甚至可以出现数个上忍。

而同样的时间，忍族最多成长起一代几个人，成材率也绝不可能这么高。

木叶成立六十年，忍校成立五十年，这么多年下来，忍村制度下成长起来的忍者数量已经远超忍族。

忍者这碗饭就这么大，忍村多吃一点，忍族就少吃一点。

长此以往，忍族只能是要么主动融入忍村，要么被动消失。

即使是日向一族，现在也不得不把下一代塞进忍校，走忍村制度。

日向宗家最怕的就是家族消亡的结果。

而现在，那个他们最怕的结果已经摆在面前了：忍村制度下成长起来的家族下一代，已经开始不打算延续家族了！

“宁次，日向一族千年荣光，作为族人，我们应该期待它走向下一个千年，不是吗？”日向日足忍不住问道。

“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所维护的东西可以千秋万代，但事实是，能够千秋万代的只有利益和生死。如果家族不能让族人过上比其他人更好的生活，那保留家族的意义在哪里？”

日向宁次沉声说道，“在忍村成立之后，这个世界就已经不需要忍族了，或者说，是不需要独立于忍村制度之外的忍族了。漩涡灭族了，宇智波灭族了，辉夜灭族了，日向想成为下一个吗？”

日向日足喃喃地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日向宁次道：“上次在火影办公室，志村辅佐已经说过了吧。”

不错，日向日足想起来了，当时三代火影将他召了过去，谈论日向宁次面见大名的事情。

那一次对话的结尾，三代火影和志村团藏先后用宇智波对他发出了威胁，现在想来，那恐怕就是村子已经无法继续忍耐的信号。

幸好那一次自己服软了，如果没有服软，宇智波佐助的今天会不会就是日向宁次的明天？

日向日足忧愁道：“村子竟然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

日向宁次道：“并不是迫不及待，而是作为一个政治团体，忍村天然有着向外、向下扩张权力的需求，不管是谁当火影都是这样的。没有人能容忍村中之族，甚至村中之村的存在。”

宇智波的灭族就是这个需求的结果。

村子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二代火影，四代火影都收过宇智波的弟子，试图将他们纳入木叶的体系。

但宇智波一族始终拒绝融入，骨子里还是相信斑的那一套家族叙事。

他们不跟着木叶走，那木叶就只能让他们跟着斑走了。

日向日足问道：“那日向一族未来会怎么样？学千手主动解散吗？”

日向宁次回答道：“不，日向一族会成为忍村时代下的新型忍族，我们依然有血继限界和家族秘传，只是我们不能再自行其是，而是要在忍村的秩序下寻求新的存续方式。”

只要肯遵循忍村的游戏方式，那忍族还是很能打的。

比如木叶十二小强就没有几个是真的平民，基本都有家族传承。

区别在于，他们的家族是在木叶的秩序下存续的，听从村子的调遣，遵守村子的晋升规则，只是通过家族的传承来获取一些优势。

日向一直坚守着宗家-分家那一套东西，不肯贯彻火之意志，游离在村子的规则之外，就连宗家的人正常毕业后划入上忍麾下都要先征询日向一族的同意（雏田），这让村子怎么放心呢？

日向日足抿起了嘴巴，思索了一会，和其他三位长老低声交换了一下意见，最终宣布道：“宁次，家族的制度在未来十年内不会改变。”

“嗯，明白。”

日向宁次也不指望一席话语就让他们拱手来降。时代会告诉他们答案的。

但他的下一句话就让日向宁次大为震惊了：“我将为你暂时解除笼中鸟。从今天起，你就是族长的候选人。你有十年的时间来证明你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