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火影（2/2）
要论实力，他也就是一介下忍，同样年龄的时候卡卡西都升上忍了，鼬都进暗部了，所以也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要讲关系，他又不是阿斯玛的私生子，也跟初代或二代论不到亲戚，更是无从说起。
那唯一值钱的，就是日向分家的这个身份了。
他想要以下克上，掀起对宗家的反叛，三代火影必定是知道的。
或许，三代也是想要借此机会，插手日向一族？
而观看封印之书，就是三代火影给出的回报？
如果是这样，那日向宁次倒是不介意配合他一番。
反正日向一族早晚是要全面倒向村子的，将来连宗家族长的女儿都能外嫁，现在服个软就当是提前适应了。
再说他是分家，宗家吃瘪跟他有什么关系？
日向宁次打定主意，说道：“那么，我就斗胆猜上一猜了。既然此地聚集着火影、火影辅佐、日向一族的族长三位大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小问题，恐怕是要商讨日向一族在村子里的未来？”
三代火影笑眯眯地说道：“猜对了一半。再猜猜看？”
日向宁次想了想，又说道：“既然特地把我叫来，那是和大名有关？”
志村团藏的手杖在地上重重地一顿：“你小子也知道啊！居然绕开村子和宗家，擅自和大名达成协议，你是怎么想的？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日向宁次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只知道要做正确的事。”
“你这事做的就不正确！”
“那看来我和辅佐对于正确的看法大相径庭。”
三代火影打圆场道：“好了好了，谁都有过年轻气盛的时候，不要太过苛责。日足，你是日向的族长，你来说说看。”
日向日足冷冷地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宁次，你做的太过了！”
日向宁次道：“您指的是那件事呢？不过不管是哪一件，我只能说，很抱歉，族长大人，我只能这么做。”
日向日足道：“即使是你对宗家的策略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至少我还是你的伯父！”
日向宁次反问道：“笼中的鸟，找笼子抗辩有意义吗？”
“你终究流着日向一族的血脉！”
“不好意思，这血脉不是我选的，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把这双眼睛还给你！”
“你——！”
日向日足没想到日向宁次的对抗心理这么强，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白眼又不是写轮眼，还能即插即用的，何况还有笼中鸟，还了眼睛命也就没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个侄子对日向家族有如此强烈的仇恨了？
他忽然有点后悔。
这可是弟弟唯一的血脉，自己是不是应该对他多一点关注呢？
眼看两个人先后折戟，三代火影这才说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冲动。这个，还是我来说吧。”
他难得认真地说道：“宁次，忍村一向的宗旨是不和政治扯上关系。好也罢，坏也罢，忍者的事情，忍者自己解决，一旦沾染了政治，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而棘手，甚至会导致整个忍村的动荡。
“日向怜的事情，宗家有其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不管怎么说，这是忍村内部的事情。你可以找我，找团藏辅佐，找转寝长老，我们都能提供帮助，你去找大名，这其实是违背了忍者最基本的立场。”
“忍者最基本的立场？”
“政治中立。”三代火影郑重地说道，“我们守护的是火之国这个国家，而不是国家里的某一个贵族。”
“大名也不行吗？”
“大名，也只是最顶级的贵族而已。”
三代火影意味深长地说道。
日向宁次倒是没想到木叶村对大名是这样的看法。
不过仔细想想又很合理，就算明天大名忽然从圆家换成了方家，也还是得给木叶拨款，那木叶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额外保护你圆家当大名有什么好处吗？
再往深处想，当年战国时代，忍者们杀来杀去，其源头恐怕有一半甚至一大半是因为忍者受雇于贵族，为了贵族的野心彼此攻杀。
如果还去插手贵族间的斗争，那不是又回去了吗？
看来三代火影摆出这个阵仗，不光是为了给日向日足施压，也是因为自己在这件事上确实越过了某条不能明说的界限。
日向宁次恭恭敬敬地给火影递台阶：“但是，火影大人，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什么别的办法。既然您认为我做的不对，那么，您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吗？”
三代火影笑了起来：“我可以试试。”
他转向日向日足，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件事说到底，是日向宗家的要求超出了分家的承受底线。日足，不是我说你，就算是族规如此，也大可不必如此苛责。
“分家和宗家到底流着同样的血，同族之间又何必如此呢？火之意志，是要为我们的下一代保驾护航，而不是给他们找麻烦啊！”
面对火影举着火之意志大旗的劝说——也可以叫威胁——日向日足迟疑了。
他实在没有说不的勇气。。
往年日向一族可以在村子里搞独立王国，是因为他们对上有大名的信任，对下有各宗一致的团结，又有背景又有实力，自然底气十足，就连木叶和云隐签订和平条约这么大的事也敢不去。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失去了大名的信任，又面临分家的造反，在火影的质疑面前，即使是高傲如日向日足，说话也没什么底气了。
难不成带全族叛逃出木叶？
宇智波斑都没做成的事，他算哪根葱啊？
他为难地说道：“但是，日向家千百年来的规矩就是如此……”
三代火影敲了敲桌子：“世界已经不是千百年前的世界了，你们还要守着千百年前的规矩吗？
“退一步说，即使是有分家守护宗家的规矩，恐怕晴信长老的作为，也不能用这条规矩来解释吧。宗家的白眼纯度不够，那就去修炼，要求分家做出牺牲算怎么回事情呢？牺牲难道是如此随意的事情吗？
“日足啊，不是我说你，当年宇智波一族有所谓兄弟换眼之法，牺牲一人给另一人增加实力，我们是批判过的，你们这样做，不是重蹈覆辙嘛。”
志村团藏阴阴地说道：“没关系，要是日足族长不记得了，我倒是可以为你讲解一番。”
日向日足后背冷汗都出来了。
这是想把日向一族跟宇智波一族一样讲没了吗？
你不要过来啊！
他垂头丧气地说道：“我知道了，多谢团藏辅佐，我会去和日向晴信说的。”
这一局，到底是他们日向宗家败了。
退了这一步，火影就能够更加对日向一族施加影响，日向一族过往的超然地位，恐怕很难再保住了。
因为在双方的直接对话中，火影贯彻了自己的意志，而日向宗家没有。
唉，到底是在忍村里讨生活，该忍让就忍让吧，忍者嘛，不就是忍嘛。
他在心里自我安慰。
三代火影满意地说道：“日足，你果然是个明白人。宁次，封印之书就在我办公室，你随时可以来借阅。”
日向宁次问道：“是，万分感谢。那么，火影大人，我和大名的约定？……”
既然三代都那么说了，恐怕这也是个隐患。
三代火影很随意地说道：“你回去问问分家里谁愿意去，然后由木叶公派就是了。”
这就是将他和大名的私人约定转成了公方对公方的行为，含义一下子就变了。
不愧是火影，确实厉害。
日向宁次微微躬身：“是，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