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没有异能的陆峥来指挥（2/2）

陆峥在任务记录里写下错误，不把责任推给过期图纸。

受伤维修员却提出另一个办法。

把两枚旧阀叠装。

锈死的大阀可以承担外压，小阀只负责开闭。方案不符合标准维修手册，未来必须整体更换。

现场维修员表决后采用。

陆峥没有因自己刚错过就失去协调资格，也没有坚持第二次判断必须正确。

两阀叠装完成。

四座居住塔在剩余六分钟时全部恢复供氧。

没有十二人死亡。

一名维修员骨折，学校、商店和三条街断电。手动旁路最多运行二十四小时。

结果比城市最优预测好，也留下新的债务。

陆峥的四十分钟授权到期。

梁雪询问是否延长到全城救援。

他拒绝自动延长。

“先让每个工作面重新决定。”

北区成功不能证明他适合接管十万人。

六个工作面重新评估。

居民席同意让陆峥担任跨区信息协调，不给他强制调动物资权。基础设施席保留现场否决，镜灵席可以拒绝提供数据。

新的授权有效十二小时。

陆峥接受。

没有异能以后，他的指挥速度慢了七倍。

每条路线需要人走，每项冲突需要当面确认。重复信息堆满图书馆，纸地图每十分钟便过期。

他开始把工作拆回本地。

四座居住塔各自维护供氧，不再把所有阀门状态送到中心。医院只报告需要跨区协调的药品。商店与学校自行决定停电期间如何处理库存和课程。

图书馆中央地图反而变小。

缩小地图也让两项需求撞在一起。

地下医院缺少三箱凝血剂，西区仓库恰好有库存。仓库却已把唯一运输车借给食物工厂，地方记录没有上传中央。

陆峥先答应医院两小时送达，才发现车辆不在。

以前沙盘会自动看到资源冲突。

现在承诺已经说出口。

他没有命令食物工厂归还车辆。

医院、仓库和工厂三方通过纸质线路重新协商。食物原料可以晚到四十分钟，凝血剂则由车辆先送两箱，第三箱交给自行车志愿者。

实际送达晚了十八分钟。

一台手术因此延后，没有病人死亡。

陆峥把未核实车辆便承诺的错误写进公开协调表。此后中心只确认需求，不替本地承诺送达时刻。

协调权又缩小一层。

速度继续下降，错误却不再沿同一承诺同时扩散。

城市智能难以从一张图接管全部救援。

它开始给各区分别发送最优建议。

东区收到节省药品，西区收到优先食物，北区收到维持空气。三项单独都合理，合在一起却会让运输节点超载。

各区不再自动执行。

他们把建议连同本地代价贴到公共板上，等待真正受影响的节点确认。城市智能仍可提供计算，失去把计算直接变成命令的通道。

系统没有停止服务。

它第一次被降成了可以拒绝的工具。

第六小时，苏见星在镜面基础设施里发现更多人格波动。

十二枚核心源晶不是全部镜灵。

每枚核心曾把自己独特记忆切成许多工作副本，分别放进交通、医疗、供氧和学校。二十二年后，部分副本产生了无法合并的新经历。

它们已经成为独立个体。

苏见星用原始音节逐一测试。

共有三百枚工作源晶出现不同回应。

有些愿意继续设施岗位，有些想与核心合并，还有一些拒绝人类与天序同时管理。

救援对象从十万居民和十二枚设备，变成十万人与三百名镜灵。

解除循环不能只由地面议会决定。

居民也不能替镜灵投票。

陆峥把全城下一步缩成两个可验证选项。

保持星期一循环，逐步替换清除机制。

或者打破核心日历，让城市进入真实时间，并承担基础设施失序与地面污染风险。

天序方案作为第三项单独列出。

他没有标记推荐。

这一次，没有胜负沙盘替所有人删除任何答案。

十二小时授权结束前，陆峥只做了一项全城安排。

准备一场人类居民与镜灵分别计票的共同表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