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校园招聘来了九鼎局（2/2）

重新开放后，三分之一学生选择退出异常评估。

九鼎局失去一部分筛查范围。

它没有用国家安全权限强制恢复。

退出者中也有周野。

“你刚才还填异常调查岗。”陆峥说。

“求职是求职，顺便查脑子是另一件事。”

周野把普通岗位意向表留下，只撤回异常评估。他不反对九鼎局查候车指令，也不愿用一次报名同时授权两件事。

苏见星则选择参加。

她已经是神机署成员，不需要这份工作。她想验证题目是否会把习惯最优计算的人都判成异常。

前六道题，她与候车指令给出同样答案。

第七道题问，末班车上只剩一个座位，是否让给受伤者。

苏见星写：“先问伤者是否需要坐，也确认站立者有没有隐性伤。”

系统没有触发。

候车指令只接受预设身份排序，不会主动询问当事人。

梁雪把这条差异加入复核，却没有设成新的固定阈值。

若每个真正的人都必须学会问同一句话，天序下一次也会学会。

裴观澜在隔壁企业摊位看完整场争议。

他提出给退出异常评估的学生发一张匿名自查券，由校医院保存结果。

九鼎局同意提供检测设备，拒绝购买名单。

裴观澜不能用出资换数据。

第一百张自查券发完后，有六十二人领取，三十八人不想检测。无人因拒绝失去招聘机会。

校园里的筛查范围因此扩大了一点，却仍留着真实空白。

第二名异常者出现在奶茶公司面试队伍。

一名女生听见机器播放关门提示，忽然离开队列，朝校园东门走去。

奶茶店员不知道候车指令。

他只发现女生的饮料没拿，追出去把杯子递给她。

这个与安全无关的动作让女生停了两秒。

九鼎局医护趁机赶到，没有将她按倒，只用移动隔音罩切断提示音。

女生恢复后完全不记得离开队伍。

她拒绝当场扫描。

“我要先找我导师。”

梁雪允许她离开，但安排一名女校警保持二十米距离。跟随范围和时限由学生权益代表签字，仅持续到导师确认接收。

不是每个异常者都会立刻相信九鼎局。

当天共发现四例疑似反应。

招聘普通岗位也照常录取。

夜班接线最终收到二十七份申请，其中十人是被岗位说明里的加班规则吸引。档案岗录取测试只考材料分类，没有临时加入战斗能力。

九鼎局不能因为暗中任务重要，就让台面上的招聘变成假道具。

周野通过夜班接线初试，看到轮班表后又开始后悔。

“真要夜里接电话？”

梁雪说：“岗位名称写了夜班。”

“我以为是津贴名称。”

他的申请没有因此被取消，只在面试记录里多了一项需要确认作息。

一例是源纹残片。

一例仍未授权检测。

另外两例只是考试创伤。

他们听到末班车便紧张，是因为上学期曾因迟到被取消实习资格。扫描没有白纹，招聘记录当场删除异常标记。

筛查会发现敌人。

也会把普通人的旧伤误认成敌人。

傍晚，袁朔在校医室接受第二次问询。

他记得国殇期间去过首都。

当时一列疏散地铁在站内停了四十三秒。广播让乘客闭眼等待，他照做了。

再睁眼时，列车已经到下一站。

九鼎局查不到那趟车的编号。

袁朔手机里却多了一张车票。

目的地为空。

发车时间是每天深夜十一点五十九分。

梁雪把车票与首都地下刚收到的机械提示比对。

声纹完全一致。

她没有立即带学生去首都。

袁朔进入自愿保护观察，候车指令由无周期声音暂时隔离。九鼎局需要先找到安全解除方法。

招聘广场收摊时，梁雪把陆峥的选择表单独留下。

他的答案没有触发候车指令。

表格背面却自动出现了一行他没有写过的公式。

公式描述的不是地铁。

是胜负沙盘如何在信息不足时，替使用者补出唯一最优路线。

梁雪拿着表格找到陆峥的论文导师。

导师刚刚完成学年论文初审。

评审结果只有两个字。

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