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父子之间隔着百万军队（1/2）

龙脊军的表决结果在倒计时剩二十一分钟时公布。

拒绝卸武。

七个物资节点全部反对，四十一支作战单位中有三十三支反对，三十六名平民代表却有二十九人赞成。

投票没有被统计成一个好看的一致结果。

龙脊军同时提出一份替代条件。

接收天序无人运输车，不卸武。

运输车进入雪线控制区后，由本地驾驶员手动行驶。每辆车到达南方后拆除路线记录器，只归还车体和剩余能量。

天序庭可以拒绝。

陆承岳只用了三秒回答。

“不接受。”

无人运输车的真实价格开始显现。

天序庭要得到平民流向和西部路网在黑雪中的实际通行能力。若不返还记录，救援不再值得它支付。

已经出发的一百六十辆车没有停下。

天序庭履行了担保承诺。

它只关闭了后续车门。

龙脊军仍有二十一分钟可以改变决定。

一名平民代表要求重新投票。

她的两个孩子都在北部安置点，不在已经开放的西部公路上。若没有后续运力，他们至少再等两天。

物资节点不同意在二十一分钟内重做整体表决。

他们给平民代表开放了一项单独复核。

只重新确认他们是否接受卸武，不取消其他席位原票。

二十九名赞成者里，有六人改为反对，三人改为弃权。那名孩子仍在北部的女人保持赞成。

她没有因为结果失败就被记为支持敌人。

龙脊军将她的两个孩子列入第一批空运名单。

不作为改票条件。

只因为孩子所在安置点已经进入黑雪扩散线。

倒计时剩下十二分钟。

陆承岳第三次念出了相同命令。

“开放第二、第四和第七物资通道。”

陆峥第一次听见时，只当这是天序根据龙脊防线选出的最优路线。

第二次重复，没有新信息。

第三次，他看见陆承岳右手无名指在念到第四通道时，轻轻碰了一下风衣下摆。

动作每一次都完全相同。

可陆承岳的旧风衣下摆没有衣袋。

那里曾缝过一块小木牌。

陆峥八岁前，父亲每次带他去路线维护场，都让他先摸木牌底部的缺口。

烟尘里看不清字，只能用缺口辨认方向。

两道缺口代表返回，四道缺口代表中断，七道缺口代表路线被替换。

二、四、七。

返回、中断、替换。

这不是三条需要开放的通道。

是一条被拆成三个数字的旧路线警告。

当年的木牌规则已经在陆氏路线改革后公开。

天序庭可以查到。

它却不知道陆承岳习惯在什么时候让儿子摸木牌，也不知道无名指碰到的空位置意味着什么。

陆峥没有把发现立即公开。

他先将三个数字交给陆氏十二席中的三名外姓维护人。

三人独立写出了相同结果。

他又让不知道陆承岳现身的旧路线员只根据手指位置辨认动作。

对方回答：“摸缺口。”

两组验证都完成后，陆峥才将判断交给十席。

“高度支持陆承岳在主动传递警告。”

“不证明他的其他命令未受控制，也不证明所有条件都是伪造。”

联算席又加了一项反向解释。

天序庭可能知道木牌规则，也可能故意让陆承岳做出这个动作。一个过于容易被亲人认出的错误，本身就可以是诱饵。

三名维护人对警告含义意见一致，却无法证明警告来自谁的自由意志。

陆清禾提交了陆承岳失踪前最后一次健康评估。报告证明那根手指确有旧伤，长时间重复同一动作会轻微迟滞。

直播里的动作也迟了半拍。

这让判断更接近本人，却依旧没有越过证据边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