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苏见星用机械表统一时间（2/2）

苏见星没有请求他继续等。

“请将接入范围限于白冠本国炮群，不并入联军开火接口。”

奥德里克同意。

白冠取得了一毫秒时间。

他们也将自己的开火节奏交给了天序。

其他十六个战场继续等机械表。

这个选择让第三座火塔多建了十二分钟。它的塔身已经合拢一半，黑雪开始向周围集中。

十九只表在第二十九分钟全部送达。

每个战场指挥官得到一只表和一张纸。

还有一枚普通红色信号弹。

第十一战场收到的机械表在投送时撞了一下。

秒针每走十三格会卡住一次。

当地指挥官没有要求另送一只。高空投送机正在转运伤员，为一只表再飞一趟会占用医疗航线。

阵地里有一名入伍前修钟的炮手。

他没有拆开表壳。战场飞尘一旦进入发条，整只表就会停摆。

炮手用铅笔在校准纸上增加一行：每十三秒手动计一次停顿，十分钟后向前补四点六秒。

他让另一名装填手独立数了三轮。

两人的结果相差零点一秒。

第十一战场接受这个本地校正，不要求十席为他们背书。

另一只表被送到海渊工程队。

潮水会让金属表壳降温，澜音不同意用源能给它加热。她让一名宿主将表放在心口，用体温维持润滑油。

宿主可以随时拒绝继续携带。

十分钟联合攻击期间，他没有放下那只表。

机械表将十七座战场放进同一秒。

它没有将十七名指挥官变成同一个人。

每个战场仍然自己选择炮击角度、参战设备与可承受损失。共同起点只让他们知道，别人的选择会在哪一秒到达。

苏见星不用无线电下达统一倒数。

霜砾城的工程队将一枚信号弹送到两万米高空，让它在所有战场的光学观测范围内爆开。

红光出现时，十七名指挥官同时将表拨到十二点。

他们得到的不是全球时间。

是一个共同的起点。

接下来的十分钟，每个战场按纸上的方式独立校正。

第二轮联合炮击在机械表的十二时十一分开始。

雪线炮弹先迫使火盾向北。

北海导弹从东线落下，赤洲无人机紧跟在三秒火力缺口里。海渊的工程潮核在地底同时释放低频震动，让火塔地基向下松脱。

十七个战场的实际误差是零点四秒。

比天序慢。

足以在火盾合拢前完成交叉。

第二、第三、第四座火塔在同一轮攻击中倒塌。

炽角军团立即开始反制。

他们不知道机械表在哪里，就将所有高空发光物纳入拦截。也有角人潜入旧铁路站，专门寻找会发出滴答声的物件。

机械表方案只能使用一次。

苏见星把这句话写在工程日志里。

她又在

第三座火塔额外完成一半，白冠开火节奏已被天序读取，十九只北境铁路机械表全部暴露。

战果是摧毁三座火塔，联军无人员死亡。

第一天的黑雪没有停。

它只在三座倒塌的火塔周围短暂稀薄，露出了更远处的白色人影。

那些人影没有角，没有火盆，连脚下都没有影子。

他们在所有炮声停止后同时向前走了一步。

十七座战场没有立即发起第三轮炮击。

机械表只剩下一次可信校准，高空信号弹也已经被炽角族锁定。苏见星要求各战场把这一次同步留给撤离线遭到攻击的时候。

雪线第七炮群同意停火。

北海指挥官认为应该乘火塔尚未恢复继续轰击。他在记录中保留反对，却没有单独开火。

不同意没有破坏已经完成的一次合作。

当第一个白色人影走进倒塌火塔的光里，七枚从不同方向飞来的子弹同时穿过他的身体。

雪地上没有留下任何血迹。

白色人影对机械表的滴答声没有任何反应。它们的脚步却与远处所有同类完全一致。

一秒之内，一百二十八个人影同时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