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陆清禾坐上最难的椅子(1/2)
理事长的椅子没有放在主位。
祠堂长桌被改成圆形,十二席间距相同。理事长只多一块计时屏,负责确认议程、执行表决和在争议时公开暂停理由。
没有总印孔。
没有血缘识别。
也没有单独调舰按钮。
陆清禾看完权限表,问:“任期?”
“过渡一年。”宋眠说,“之后由路线代表重新选举,可以连任一次。”
“罢免门槛?”
“十二席七票,或受影响路线过半联署。”
“紧急权?”
“只能提交七钥归源申请。你自己不持钥匙。”
这把椅子比旧家主弱得多。
也比陆清禾过去掌握海外票时更难坐。
十二席理事会也重新组成。
四席来自路线维护,两席来自员工与护卫,一席事故与公共责任,一席银行盟约,一席国家战时观察,三席由陆氏支脉选举。任何支脉最多占一席。
国家观察席没有商业投票,只对违法调舰和战时泄密提出暂停。事故席不参与正常采购,却可要求相关赔偿先行保全。
过去她可以用自己的舰队、港口和银行关系先行动,再接受十二席审计。成为理事长后,她的每次关联动作都需要回避,个人海外资产与陆氏路线之间建立隔离墙。
她不能再把私人能力当成家族应急备用。
陆景川提出提名。
理由不是她推动改革。
陆清禾熟悉海外旧合同,能在一年内完成重签。
她也对三国银行越权负有未结责任。留在公开理事会,比回到个人资产网络更容易监督。
陆宗远反对。
“犯过越权的人,为什么主持新制度?”
“所以先处理责任。”陆清禾说。
三国中立复核结果在同一场会议公布。
她撤回个人信用属于权限内风险退出。
使用陆氏联合票发起战时复核超出单节点授权,越权成立。冻结目标大部确与佣兵结算吻合,误冻正常货款十一笔,均已放行。
陆清禾需要承担四千六百万利息、拆单与港口延误成本。
她六个月内不得代表陆氏参与任何银行表决。
两家受影响企业保留追加诉讼。
封锁救了临岳城,不构成免责。
结果也没有把她定为侵占者。
一家误冻企业不同意四千六百万总额,认为品牌损失未计入。
它没有被迫接受中立复核,可以继续起诉。陆清禾的首笔赔偿先付,不代表企业放弃追加,也不代表陆氏承认对方提出的全部商誉数字。
陆清禾接受,不申诉。
她从个人资产支付首笔赔偿,不从陆氏治理预算报销。银行事项由罗静庭主持,理事长必须回避。
陆宗远把反对改为附条件同意。
“远陆事故涉及我,你回避银行。我回避事故。谁主持两个议题重叠?”
宋眠建议外部审计轮值。
任何事项若六席以上存在关联,由三名独立人组成临时主持组。人选从员工、债权人与事故申请人律师库随机抽取,只看本案必要资料。
陆氏内部不能因为大家都有关系,就把关系当作无需回避。
十二席表决陆清禾是否任理事长。
沈阔没有进入十二席。
他的家庭资产隔离尚未完成,主动退出本轮。他保留未来参选权,并接受北海船员工会对其供应商关系的独立复核。
外姓候选没有因为陆清禾重新出现就被礼貌劝退。
她本人回避。
三叔公反对,理由是改革者不该同时执行自己的制度。
陆砺弃权。
陆宗远、陆景川、罗静庭与五名路线席赞成。
八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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