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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一场拍卖没有最高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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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岬源晶拍卖会取消了落槌。

一百五十吨安全级源晶分成五个批次。每名竞买人同时提交价格、五年供货、污染责任、弱城市保障与退出方案。系统不显示最高报价,只显示哪一项承诺能够被验证。

第一批三十吨用于国家研究,不对商业机构出售。

第二批四十吨供应成熟城市,要求最快形成产品。第三批三十吨进入弱城市保障,价格权重只有百分之十五。剩余五十吨继续观察,按季度释放。

星火真正能争的是第三批。

它的现金报价每吨两千一百万元,比事故前价格高百分之十七。星环报三千四百万,鲸岸资源基金报到四千二百万。

若仍按传统价高者得,星火第一轮就该离场。

鲸岸基金的报价没有违规。它准备将三十吨送往高端修炼市场,预计三个月回本,也愿意一次性缴纳污染保证金。唯一缺项是弱城市供货,它只承诺拍卖结束后“按市场需求研究”。

系统将该项标红。

鲸岸代表提出异议:“卖方少收六亿,让学生公司拿资源,最后损失的是公共资产。”

青岬源井管理署没有回避这个数字。

高价差额会进入研究、渔业赔偿与海事修复;低价分配则能降低城市节点成本。两种公共收益不能简单相加,必须由独立评审逐项表决。

星火提交的五年供货方案覆盖十六座继续合作城市,以及三座已经退出星火服务却缺少源晶的城市。

退出不影响材料资格。

三座城市可以把晶片交给星环或本地机构校准,星火只负责按公开标准切割、检测和追溯。它不能用低价源晶把失去的客户重新绑回来。

第一项验证通过。

供货价却有问题。

星火承诺五年内安全级校准片涨幅不超过公共工资指数。源晶开采量若下降、海运若再次封锁,三十六家小厂可能长期亏损。

梁卫国代表工厂观察席否决原方案。

“你拿拍卖低价换城市低价,中间风险全压给工厂。”他说,“五年后公司还有品牌,我们只剩一炉亏损货。”

陆峥没有用公共联盟要求少数服从。

新方案将价格拆成原料与加工两部分。原料按工资指数封顶,加工费随能源、人工和环保成本公开调整。工厂利润区间接受独立审计,城市可以换加工厂,不能要求任何一家长期低于成本生产。

最终产品不再是一个绝对低价。

它成为一条能说明为什么变化的价格。

第二项验证通过。

污染责任比价格更难。

骨船源晶目前没有主动声压,不代表五年后必然稳定。鲸岸愿意存入十二亿现金,星环以全球再保险提供五十亿追索,星火风险池只有一亿七千万。

陆氏可以补足。

陆峥已经公开隔离家族授信,不能在拍卖时再把黑脊旗当保证金。

苏见星提出物理分舱。三十吨不进入一个中央仓,按批次切成三百个独立封装单元。每个单元记录源井位置、骨船频率、运输震动与使用节点。任何一单出现异常,只冻结同源相邻批次,不先封死全部城市。

分舱只能降低扩散范围,不能赔钱。

十六座城市、三十六家工厂与七家区域保险社分别承担自己控制环节的有限责任。国家灾害基金只覆盖现有检测无法发现的未知风险,不赔付偷工减料与违规转售。

合计追索额度二十三亿。

仍不到星环一半,却能把事故责任定位到真实行为方。星环的五十亿再保险则要求所有晶片经过同一中央检测站,一旦站点停摆,三十吨全部暂停。

两种方案各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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