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韩策对准真正的叛徒（2/2）

秦放对韩策的确定指控，则必须重新降回“受干预证人判断”。这不会洗清韩策，也不会抹掉秦放的十年经历。

苏见星通过内线要求保存当前全部环境声音。秦放说出“天序”前后，结晶分别发出七组极弱脉冲，其中一组与“你怎么还敢回来”时的情绪峰值相同。

控制开始得可能比开门更早。

周野被打倒前曾负责每二十分钟检查秦放右手。他的记录显示，结晶第一次发热发生在双地图播放时，第二次发生在研究站识别灯转绿后。

研究站本身就是触发点。

无旗者夺城、白烬进攻与归航抵达，都让秦放更接近天序预设的开门时刻。

眼前行动不是临时起意。

它从闻海舟合同把终点写成北线研究站时，便已经在等。

北门开到百分之四十。

第二辆白烬车开始撞击第一辆，试图把钢索一起推断。叶惊鸿纸枪上的最后活性纤维即将熄灭。

韩策没有更多时间。

枪响。

子弹没有打进秦放眉心。

它击中灰狼钥匙与控制台的连接处。金属钥匙断成两截，北门停在百分之四十二。

秦放同时冲出控制室。

他长期衰弱，爆发时却有御罡三重力量。颈后结晶把十年积存的源能一次压入右臂，拳锋越过枪口，直取韩策喉咙。

韩策没有后退。

他让拳头擦过左肩，枪托横击秦放肋下。秦放源能护层碎裂一角，身体却借力撞向北门手动绞盘。

绞盘能继续开门。

陆峥外放御罡，将绞盘把手向反方向推一寸。他没有接管韩策与秦放的战斗，只守住会影响全城的节点。

绞盘反压远超前三层护罡承重。最外层破碎时，陆峥没有继续加力，改让三层依次承压、依次回弹。第四层在连续震动中闭合，离体护罡覆盖住整根把手。

御罡四重。

突破只让把手多停两秒。秦放仍有机会夺回，韩策仍必须完成自己的选择。

秦放的手抓空。

韩策第二次举枪。

这一次枪口仍对准头部。

秦放颈后三枚结晶连成黑线，隔绝盒深处也传出同样频率。若直接打死他，结晶会随脑源脉一起破裂，所有控制记录同时消失。

韩策把枪口下移。

第二发击穿秦放右腿护罡。

第三发打碎左侧结晶外层，却避开脊柱。

秦放倒地，意识仍在。

“为什么不杀我？”

“不是原谅。”韩策压住他手腕，“十九个人怎么死的、地图谁换的、天序给了你什么命令，你得活着说。”

秦放想咬碎后槽牙里的黑色薄片。

韩策早看见他下颌动作，一指压住关节。陆峥用御罡托住薄片，苏见星远程关闭机械室所有声源，避免触发自毁。

周野扶着墙赶来，额角伤口还在流血。

他看见断铐与倒地的秦放，没有先报复。苏见星的主钥匙仍在机械室，周野便用备用证物绳固定秦放双臂，再把断铐装进袋中。

“看守失职，记我。”周野说。

“是控制方式超出已知范围。”陆峥回答，“你的失职与新手段分开记。”

周野没有因此免去复盘。

北门外，程砚开始行动。

白烬授权已经冻结，清理车又主动撞击研究站。龙脊军净化队从西侧转火，精准打断第二辆车履带。霍沉则切开卡门钢索，让第一辆无人车失去支撑，翻进外墙壕沟。

北门仍卡在百分之四十二。

顾闻雪从地下启动旧热管反压，机械门一寸寸关闭。无旗者、龙脊军与归航小队没有结盟，却都在这一刻阻止白烬进城。

十分钟后，北门闭合。

研究站供暖恢复。

地下剩余人员全部安全。

秦放被送入医疗隔离室。三枚结晶保留，两枚完整，一枚受损。韩策主动把枪交回研究站，没有申请恢复任何权限。

他对准了真正执行开门的人，也承认那个人曾被天序控制。

活捉不会让秦放无罪。

只让真相仍有机会比子弹多走一步。

中央机械室传来校验完成提示。

闻海舟记忆载体与研究站独立线路匹配。

任务可以完成交付。

载体最深层却在“天序”一词出现后自行解锁。

十七个声压符号全部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