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周野亲手给姐姐上铐（1/2）

南侧维护道只容一人弯腰通过。

周野没有独自进去。

他先把敲击节拍录在纸上，交给韩策与九鼎局留在地表的失联记录。通讯送不出去，至少让现场所有人知道是谁在叫他。

“我带三个人。”周野说，“陆峥别去。”

陆峥没有问是不是不信任自己：“你选。”

周野带叶惊鸿、顾长风和林栀。叶惊鸿负责退路，顾长风代表另一支队伍，林栀判断来者是否真人。四人用一根机械绳连在一起，任何人拉三次便全员后撤。

维护道尽头是一间低矮阀室。

周岚坐在供能管上。

这次没有鸭舌帽，也没有机械心泵。她左肩有一道新伤，血沿手臂滴到地面，右手握着一枚黑色芯片。芯片表面不是七角纹，而是一只被烧掉半边的纸鸢。

林栀先检测。

体温三十八度二，真实血型与周野家属档案一致，心脏位于正常位置。她又用针刺周岚指尖，血液自然凝固，没有纸纤维。

“真人概率高。”林栀说，“不是绝对。”

周野没有抱她：“回答一个问题。爸军靴里藏过什么？”

“我的压岁钱。”周岚说，“你偷过两次，每次拿五块，后来塞回十块，以为我不知道。”

是只有姐弟知道的答案。

周野握盾的手轻轻发抖。

周岚看向另外三人：“我能带你们去饮水层，也知道防御太阳什么时候启动。先替我取出肩里的追踪钉。”

“谁打的？”顾长风问。

“遗城守卫。”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场馆下沉前。”

她承认自己利用纸傀与比赛共振打开遗城，也承认裂隙芯片在下方。目的不是摧毁场馆，而是抢在星穹旧派与黑潮内部另一支线前取出芯片。

“下沉失控了。”她说，“遗城把九十六人识别成入侵者。现在只有我手里的临时通行记录能延迟太阳。”

那枚黑色芯片不是裂隙芯片，是她从守卫身上取出的证据载体。里面记录了纸鸢进入遗城后的路线、守卫响应和另一支未知队伍的设备签名。

周岚把芯片递给周野。

“拿着。先取钉。”

叶惊鸿没有接。顾长风也没有。

周野伸手，却在距离芯片两厘米时停住：“你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会保住证据。”

“还是因为拿了以后，我就欠你一次？”

周岚没有回答。

亲情、证据和救命信息被放在同一只手里。她没说必须放她走，却让任何拒绝看起来都像拿九十六人的命赌气。

周野让林栀先取追踪钉。

钉子嵌在左肩肌肉里，尾端持续发出七角脉冲。直接拔会引发出血，也可能触发守卫。林栀用吸附药剂封住周围源能，再切开两厘米伤口。

周岚全程没喊，只在钉子离体时抓紧管道。

叶惊鸿将追踪钉封进空间隔离盒。

“现在可以走了？”周岚问。

“可以。”周野说。

她刚松开管道，一副银色手铐扣上右腕。

另一端扣在周野自己左手。

周岚低头看铐：“你抓我？”

“开学袭击、纸傀伤人、绑架许广福、操纵裁判、非法进入遗城。”周野一项项念，“我不知道最后能定几条。先带你回去。”

“没有我，你们走不出去。”

“那你戴着铐带路。”

“小野，我刚把芯片给你。”

“证据归证据，人归人。”

周野没有扔掉芯片证明清白。他把证据载体装进独立袋，由顾长风签第二见证，再交林栀保管。黑潮内部另一支线与遗城路线可能真的能救人，不能因为来源是姐姐就销毁。

他也没有因证据有用放走周岚。

周岚试着转动手腕。手铐是九鼎局标准机械锁，不联网，不受纸傀协议影响。她若强行断手可以脱离，代价真实。

“你长大以后，比爸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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