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联赛名单少了陆峥(1/2)
联赛名单公布十分钟,叶惊鸿交回了队长徽章。
教务处主任罗柏青没有接:“名单里你综合第一,队长资格没有问题。”
“队伍缺战术指挥。”
“江城武大还有六名战术系主力。”
“他们可以当队长。我不当。”
叶惊鸿没有号召其他人退队,也没有把徽章摔在桌上。她只拒绝接受一个自己认为无法负责的位置。
罗柏青看向陆峥:“你让她来的?”
“她自己决定。”
名单剔除并非没有依据。
全国联赛使用的安全腕带、事故追溯和部分赛场接口都采用公共断路协议。星火是其中最大的认证服务商,陆峥又是创始人。若他以选手身份进入赛场,既可能提前接触设备数据,也可能在事故中决定是否启动召回。
联赛组委会没有指控他作弊,只要求商业利益隔离。
问题在于,同样参与设备供应的星环、东岳和深盾,都有员工子女或奖学金学生参赛。那些人通过披露、回避与独立审计解决冲突,没有被直接剔除。
教务处对陆峥用了最省事的办法。
名单并非只少他一个。源械系还有两名学生因家中企业参与赛场建设被剔除,医疗系一名学生则因父亲是联赛裁判主动退出。三人的情况不同,却被同一行“利益冲突”处理。
陆峥将他们请到公开申诉会。源械系学生方越只想换到不用自家护盾的场馆。另一人确实参与过设备调试,愿意回避本届比赛。医疗生则表示父亲可以退出裁判组,不想自己退队。
若学校只为陆峥设例外,新的不公平会立刻出现。
苏见星把四人的情况整理成同一套判断。先看是否接触非公开数据、能否影响判定,再看换场、回避或独立复核能否消除风险。只有无法隔离的情况才暂停参赛。
罗柏青同意把这套标准送交组委会,但提醒:“标准通过,不代表你们四个都能恢复。有人会在审查后继续被排除。”
方越说:“至少理由得落在我做过什么,不是我爸是谁。”
“因为你能影响的节点更多。”罗柏青说,“学校刚经历A级测试事故,不能再承担一次舆论风险。”
“风险是我真能控制比赛,还是别人会认为我能?”陆峥问。
“两者都有。”
罗柏青把内部评估公开给他看。星火能接触十二座参赛场馆的追溯格式,却不能查看实时比赛数据。陆峥本人拥有法人签字权,公共委员会也能在他回避时独立运行。
技术风险可以隔离。
公众信任风险无法用一张权限表彻底消除。
陆峥没有要求学校假装后者不存在。他提交四项回避方案。联赛期间暂停星火法人权限,个人终端不接入公共协议后台,全部装备由第三方随机分配。任何赛场事故都由独立安全官决定停赛。
罗柏青没有当场同意:“组委会审核需要七天,校内名单今晚冻结。”
“校内可以先列条件资格。”
“规则没有这一项。”
苏见星翻出报名细则:“也没有写商业创始人自动剔除。”
罗柏青沉默。
教务处不是黑潮卧底,也没有收星环的钱。他们只是面对一个规则未覆盖的新情况,选择了对学校责任最小的方案。对陆峥不公平,对机构却很安全。
裴观澜在走廊直播了整个申诉过程,但关闭打赏和实时评论。他没有制造“冠军遭校方打压”的标题,只把名单标准、其他关联选手的回避方案与陆峥的权限范围并排展示。
四十二分钟后,第一名关联选手主动公开资料。北方武大一名主力的父亲是赛场护盾供应商,他通过更换比赛场区解决冲突。南岭武大医疗队员持有深盾奖学金,则由独立医生复核伤势判定。
江城武大的直接剔除开始显得过重。
也有学生支持教务处。一名替补在公开页面写道:“陆峥有公司、有冠军、有家族,少一次机会不会怎么样。普通学生只有这张名单。”
周野看见后想反驳,陆峥拦住他。
这句话有情绪,也有真实资源差距。陆峥若利用名气压回名单,其他候选人的机会确实会被挤掉。
他提出附加条件。自己不占原二十人名额,只以第二十一名条件候选加入。资格若恢复,他必须在公开挑战中击败现有末位选手。败者保留替补训练资源,不因申诉失去权益。
原名单第二十名叫杜南,是体术系大二学生。他没有等学校安排,主动来到训练场。
“我接受挑战。”杜南说,“但我不需要你给我保留资源。输了就是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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