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恭请孔宣归神位（1/2）

“还想带着名字一起回来？”

林枫将门心龙印盖向本命翎羽，黑色面孔缩进羽根，魔血沿五色纹路爬向书页。

孔宣抬手拦住翎羽。

“它沾过无名者的本源，直接归位，会污染神名。”

“那就洗干净。”

“寻常水火无用。”

“谁说用水火？”

林枫看向四坛闭合圈。

古寨村民的木牌已经补回姓名，许多人掌心还画着五色羽纹，那是先前互相辨认身份时留下的标记。

“把羽纹朝向青坛。”

老人先举起手。

“这样？”

“对，想一件孔宣守过山的事，念出来。”

一双双手掌在镜光中抬起。

“山洪改道。”

“孔雀石照路。”

“旧井托梁。”

“毒雾绕寨。”

声音经过子母铃，凝成细碎五色光，落到本命翎羽上。

黑色魔血被一点点逼向羽尖。

焦黑翎羽从顾沉舟剑格旁飞出，与本命羽并在一起，残缺羽片替主羽挡住最后一团黑血。

门心龙印随即落下。

红光盖住羽根，黑色面孔发出兽吼，尚未来得及钻回山腹，半页白纸便从旁边卷来，将那团黑血整个包住。

纸面鼓起一块。

林枫两指夹住纸角。

“这个不能吃。”

白纸还想往里卷。

“吐出来。”

纸页装作没听见，贴着他手腕往袖口钻。

顾沉舟从石门外伸手，捏住另一边纸角，慢慢将它摊平。

“松开。”

白纸卷得更紧。

“它不听你的。”

林枫用门心龙印轻敲纸背。

“再不吐，下一顿太阳火没你的份。”

黑血立刻从纸角掉进封存盒。

哪吒看得直摇头。

“它跟你一样，只听见吃的。”

“你先把第五只碗放下再说。”

“这是替孙悟空尝咸淡。”

主峰上，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转头。

“你敢动俺那碗，回来俺拿乾坤圈盛你！”

“乾坤圈是我的！”

“那就拿你的圈盛你！”

本命翎羽洗去魔血，落入孔宣掌中。

《封神演义》无风自展。

书页上浮现金鸡岭与三山关的旧影，孔雀岭山势跟着亮起，三处山关隔着岁月遥相呼应。

林枫将线香插入青坛中央，整了整被扯坏的披风领口。

顾沉舟看了一眼。

“扣子呢？”

“被那只手扯掉了。”

“回去补。”

“你补？”

“我拆的系带，我补。”

林枫把剩下那枚暗扣按紧。

“说好了，别到时候又量半天。”

“你别乱动就快。”

哪吒端着碗从旁边经过，脚步忽然加快。

“我去主峰送饭，什么也没听见。”

林枫没理他，双手托起封神书，神情随香烟一同沉定。

“昔守金鸡岭，镇三山关，五色神光收尽来犯之宝。”

“今护孔雀岭山魂，救山民于洪水毒雾，神名虽失，守土未停。”

“晚辈林枫，恭请孔宣归入华夏神谱，复神名，执本命翎羽，降临！”

完整的宣字落入书页。

五色人影穿过展开的神谱，残破战甲从肩头褪去，青冠束发，红袍覆身，本命翎羽在掌中展开五道光华。

孔宣一步踏上主峰。

整座孔雀岭的孔雀石同时放光，空白山路恢复颜色，消失的村名与人名全部回到木牌和户籍册上。

红衣主教被陆峥按在石阶旁，看见孔宣真身，嘴里反复念着同一句话。

“不可能，地方山神不可能夺走太阳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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