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唐贝萱和克莱特被抓了(2/2)
他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原来是长公主殿下牵的线。看来咱们的殿下对父皇的忠诚,比我想象中要淡薄一些。
他转向克莱特,同样从他的衣袍内侧取出了另一枚徽章,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然后收进了自己的袖口。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唐贝萱脸上,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他在她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看到了恨不得将他连人带骨碾碎的愤怒和杀意,但他的笑容依然温和而笃定,如同在观赏一株养在温室里的、看起来美丽却刺手的植物。
想必公主殿下已经知道了在下的计划。
他微微偏了偏头,声音轻柔得像在跟一位小朋友解释游戏规则,那么,在被在下折磨之前——先让咱给教皇陛下献上一份今晚的吧。
他直起身,朝身后的教徒挥了挥手:把他们押到前厅去。让教皇陛下看看他今夜的座上宾都有谁。
两名教徒走上前,将唐贝萱从地上拽起来,反剪了双手押在身后。
克莱特也被另外两人拉了起来,骑士剑被踢到了墙角的阴影里。
唐贝萱在被押过沃拉尔身边时猛地扭过头盯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刀锋般的恨意:你——不会得逞的。
沃拉尔微微侧身,朝她欠了欠身,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地追上了她走向门口的脚步声,像在完成一句已经写好很久的注释:拭目以待,殿下。
走廊两侧的烛火在唐贝萱和克莱特被押送经过时微微晃动了一下。
两名教徒走在前面,另外两名跟在后面,沃拉尔没有亲自跟来,但他们的手腕上锁着那副禁制魔法凝结的枷锁——
灰色的光带如同凝固的烟尘般缠绕在腕间,既限制了手臂的活动,也压制了残余的魔力回流。
唐贝萱试了三次,每一次手指都无法探到腰间暗袋里那柄燧发手枪的位置,枷锁将她两只手腕的距离固定在了大约一掌宽,无论她怎么扭动手腕都无法向下延伸超过两指的距离。
别白费力气了。前面那个教徒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这枷锁是主教大人亲自加持过的,你就算把手腕拧脱臼也够不到那柄枪。
唐贝萱没有回话。
她只是继续在每一次脚步落地的间隙尝试调整手腕的角度,同时用余光扫视着走廊两侧的窗户和岔口,记下每一个可能用来摆脱追兵的位置。
克莱特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被另一名教徒押着。
他的骑士剑已经不在身边,手边没有任何可以用来破局的硬物,但他注意到走廊左侧有一扇半掩的木门。
门缝里漏出的光线比走廊暗一些,看起来通向一条不太常用的通道。
他在心里记下了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