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家五口终于团聚了(1/2)
唐贝萱策马冲在最前方,芙洛拉伏在她身前的小小身子被她稳稳地用左臂护着,她的右手举着一把还在冒烟的燧发手枪。
她勒住马,马蹄在离维斯卡子爵只有几步远的地方扬起一片尘土,她扬声喊道:不要怜悯,杀了他们!
第二排骑兵的枪声应声而起,精准地将几个企图组织反扑的传教士打得倒缩回去。
第一排骑兵已经纵马冲入了战圈,马刀在挥舞中划出一道道银亮的弧线,将那些穿着暗色长袍的身影逐一击散。
片刻之间,那最后的几名传教士不是被马刀砍翻在地就是被马蹄逼退到林边的死角里,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克莱特从唐贝萱身后跳下马,快步冲向那座被树枝和石块搭成的掩体。
他经过银藤防线时,脚下那几根已经显得有些无力的银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微微朝他的靴尖触了一下,似乎是认出了他身上残留的、与唐贝萱同源的魔力气息,随即便松开了,蜷回了泥土之中。
他的视线越过掩体的边缘,落在了那一张张他牵挂了许多个日夜的面孔上。
维斯卡子爵拄着剑站在掩体前方,满身血污,但胸膛还在起伏,那双和克莱特一样的深灰色眼睛里先是警惕。
然后在他冲过来的身形和眼神中慢慢变成了惊愕,再变成了几乎不敢置信的颤动的光。
迪莉莎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攥着半块瓦罐的碎片,她看到那冲过来的灰发身影时,手中的碎瓦掉了下去,捂着嘴发出一声呜咽。
艾莉西亚握着短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灰白头发、银灰色皮肤的陌生人在她父亲身前站定,然后张开嘴喊了一声:父亲、母亲、艾莉西亚——我来了。
那声音穿透了易容术覆盖下的音色差异,直直地钻进了他们三人的耳膜里。
维斯卡子爵的手臂微微抖了一下,随即猛地甩掉了手中那柄沾满血的剑,两步上前一把将克莱特抱进了怀里。
他的动作粗糙而用力,带着战场上沾染的尘土和血腥气,但那双臂膀的力道稳稳的,像是要把这个失散了太久的儿子重新嵌回自己的身体里。
迪莉莎也扑了上来,双手捧着克莱特的脸,指尖颤抖着擦了擦他脸颊上沾着的灰和泥土,又哭又笑地说: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艾莉西亚站在旁边,攥着短剑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她也走上前,在他肩头轻轻捶了一下,声音带着鼻音:……你还知道回来。
克莱特被家人围在中间,看着他们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父亲眉眼间的憔悴和鬓边增多的白丝,母亲通红的眼眶和不断滑落的泪水,艾莉西亚努力憋着不哭却还是沾湿了睫毛的模样——他的喉头堵得生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我来晚了,想说你们没事就好。
但那些话都在喉咙里拧成了一团,最后只化作了一声带着哽咽的、用尽全力的吐息:……我回来了。
唐贝萱抱着芙洛拉从马上翻身下来,牵着小姑娘的手走到他们面前。
芙洛拉一看到父母和姐姐,立刻挣脱了唐贝萱的手扑了上去,一边哭一边把脸埋进迪莉莎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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