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治疗“炼铜”的最好方法——电击(2/2)
唐贝萱的出手凌厉而果决,长戟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飞舞,每一次横扫都带走一名传教士的战斗力。
瑞兹冉的剑术刁钻而老辣,专攻关节和手腕。
德丽拉的佩剑总是从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
拉丽雅的枪声从高处不断响起,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打断对方的攻击节奏。
那个扛着芙洛拉的健硕传教士在混乱中试图抱着芙洛拉朝林子深处逃窜,但克莱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身上。
他挥剑劈开了挡路的最后一名传教士,几步追上了那个正在狂奔的肥胖背影,一声暴喝:站住!
那健硕传教士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单手从腰间抽出一柄短斧朝克莱特劈来。
克莱特侧身避过,骑士剑从那人的手肘下方反撩而上,精准地削开了他握斧那只手的筋腱——血花迸溅,短斧脱手飞出。
那传教士惨叫着捂着手腕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克莱特没有追击,他快步上前,一把从那人肩头捞起了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芙洛拉,双手稳稳地将她护在怀里,单手握剑横在身前,防范着四周可能再次涌上来的敌人。
芙洛拉在他怀里抬起头来,泪痕沾满了那张小小的脸。
她看到了面前那张灰白色面孔的、带着银灰色肤色的陌生人。
但那双眼睛——虽然瞳孔的颜色变浅了,虽然周围的轮廓被伪装遮盖了一层——那里面透出来的温度,和她记忆中哥哥每次蹲下来安慰她时一模一样。
她愣了一瞬,然后猛地扑进了克莱特的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大声哭了出来:哥哥!哥哥!是哥哥——芙洛拉在这里!你终于来救芙洛拉了——
克莱特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栗棕色的小脑袋,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头顶上,轻轻地、用力地按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哥哥来了。没事了。哥哥在这儿。
不远处的战局已经接近尾声。
唐贝萱一戟将最后一名试图逃跑的传教士钉在了树干上,戟刃穿过他的衣袍和皮肉,将他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瑞兹冉一脚踢开了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传教士的武器,魔法剑收鞘,拍了拍手上的灰。
德丽拉从尸体堆里拔出匕首甩了甩血珠,拉丽雅从树上跳下来,扛着枪走到那个捂着手腕在地上翻滚的健硕传教士面前,用枪管戳了戳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克莱特抱着芙洛拉站起身,朝那个健硕传教士走了几步。
他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刻褪去了所有的温度,只剩下一种冰封般的、让人不敢直视的沉默。
他把芙洛拉轻轻放下来,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腰侧,不让她看接下来的事,然后低头朝瑞兹冉说了一句:老师,交给你了。
瑞兹冉走到那健硕传教士面前蹲下来。
她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浮起一个比春天的阳光还要和煦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冷得像是淬了冰:听说,你很喜欢小孩子?
她伸手,指尖上跳跃起一道细如发丝的银色电弧,噼啪作响的电光照亮了那人因为恐惧而扭曲的面孔。
你知道治这种病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吗?是——电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