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谋杀亲夫!——你是咱的驸马吗?(1/2)
克莱特,唐贝萱没有回头,声音带着笑,却让克莱特后背发凉,你今晚好好养养精神。咱俩晚上得好好讨论讨论今天这件事。
克莱特只觉得自己的腰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今天真的什么都没做是她们自己围过来的,但看着唐贝萱那副你不用解释咱都懂咱只是要找个理由收拾你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解释也没用,她就是想找个借口罢了。
当晚,唐贝萱的卧室里,深紫色的帷幔从四柱床的顶架上垂落下来,将床内的世界与外界的烛火完全隔绝。
深蓝色的锦被不停地在起伏、摇摆,像是一片被风浪搅动的不安的海。
帷幔里面隐隐传出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时候是克莱特压低了的、带着几分求饶意味的闷哼,有时候是唐贝萱慵懒而愉悦的轻哼,有时候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和某个人被翻了面的闷响。
你……你别欺人太甚……
克莱特的声音从帷幔深处传出来,气息不稳。
然后是一声的轻响,像是某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拍了一掌,紧接着是唐贝萱带着几分嗔怪的笑骂:你看准点!弄疼咱了……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中天,又缓缓滑向了西侧。
直到约莫半夜时分,帷幔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深蓝色的锦被被猛地掀开一角,两颗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唐贝萱趴在枕头上,银发散乱地铺了半张床,脸颊泛着潮红,嘴角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懒洋洋的笑。
克莱特仰面躺在旁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细密的痕迹,灰白色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两个人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慢慢平复下来。
唐贝萱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才会有的慵懒与舒展:真满足啊。
克莱特低头看着怀里那颗银白的脑袋,沉默了几息,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是谋杀亲夫。
唐贝萱从他胸口抬起头,银灰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你还没成为咱的驸马呢,哪来的谋杀亲夫?你顶多算是咱的面首,咱的面首被咱折腾一下怎么了?天经地义。
克莱特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又闷声补了一句:我这个面首要真被你折磨死了,看你以后拿什么解闷。
唐贝萱被他这句赌气般的话逗笑了,她把下巴重新搁回他胸口,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摩挲着,声音放软了几分:
好了好了,你不就是嫌咱今天没分寸吗?咱下次注意就是了。况且——
她抬起眼看他,嘴角弯着,白天咱没有当场把你拽回去,已经算是很注意分寸了。换做以前,咱早就在训练营里当着那群姑娘的面把你扛回来了。
克莱特想起白天她出现在训练营里时那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后背又是一阵发凉。
但他也知道她说得确实有道理——她现在的确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
刚被俘的那段时间,唐贝萱几乎每晚上都要把他弄得精疲力尽才肯罢休,第二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现在她虽然嘴上说着你完蛋了,最后还是会注意着不让他真的受伤,甚至会在过程中偶尔问一句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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