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比赛(2/2)
第一项是骑术挥刀。
两匹战马在操场东侧的骑术赛道上并排就位。
缪尔路跨坐在他那匹栗色高头大马上,手里握着一柄刀口磨得锃亮的马刀,刀尖微微下垂,姿态松弛而自信。
达洛夫则骑着稍矮一头的深灰色战马,握刀的姿势端正而收敛,表情认真,小眼睛里闪着盘算的光。
信号旗落下,两匹马同时冲出。
赛道全长四百步,沿途每隔五十步竖着一个草扎的人形靶。
缪尔路率先切入第一个靶位,身体侧倾,马刀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将草靶拦腰斩断。
达洛夫紧随其后,刀路更直更快,一击将草靶劈成了两半。两人交替领先,每一刀都干净利落。
缪尔路的姿态张扬而华丽,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股子炫耀般的锋芒;达洛夫的则朴实无华但精准异常,每一刀都是最短的路线、最快的速度、最果断的落点。
最终缪尔路领先了半个马身冲过终点线,他勒住马回头看向达洛夫,咧嘴一笑:承让了承让了。
达洛夫在马上喘着气擦了把汗,嘿嘿地笑着回了一句:这才第一场呢,你得意什么。
看台上,蒙蒂娜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手里的折扇,刚才那整场她都屏着呼吸,直到缪尔路冲线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又赶紧收敛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一旁的德丽拉早就注意到了,凑过去低声打趣:小殿下,脸都红了哦。蒙蒂娜狠狠瞪了她一眼,把扇子打开捂住了脸。
第二项是枪法。
两人各持一杆燧发步枪,在靶场进行固定靶和移动靶的射击比拼。固定靶三发,移动靶三发,取综合命中率。
缪尔路的骑射功夫确实了得,六发四中,两个脱靶的都是移动靶的第二发——他承认自己扣扳机时身体晃了一下。
达洛夫则六发五中,唯一的脱靶是固定靶的最后一发,他说是因为太阳恰好在那时候晃了他的眼睛。
双方各胜一场,平局。
第三项是战场演绎——在一片模拟的地形上,两人各自指挥一支由训练营士兵充当的假想部队,在一个缩微的战场上完成一场小规模的攻防对抗。
缪尔路走的是快速穿插的路线,利用侧翼迂回打乱了达洛夫的初始布阵。
但达洛夫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用层层叠叠的阻滞战术硬生生把缪尔路的冲刺节奏拖慢了下来。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将近两刻钟,最后缪尔路以微弱的优势——用一个假想的骑兵包抄彻底撕开了达洛夫的后防线——赢得了这场演绎的判定胜利。
裁判官宣布最终结果时,缪尔路在马上高高举起了马刀,朝着看台的方向喊道:殿下!我可赢了!
唐贝萱站起身鼓掌,目光转向达洛夫,那年轻人虽然输了但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看不出丝毫怨怼之色。
唐贝萱满意地点了点头,朗声道:缪尔路胜出,你先选。两支新编骑兵团——皇家卫队龙骑兵军团和卡宾枪骑兵团,你挑哪个?
缪尔路想都没想:皇家卫队龙骑兵!那个听着就气派!
达洛夫在马上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那我就卡宾枪骑兵吧,反正都是骑兵,差不多。
看台上笑声四起。蒙蒂娜鼓着掌,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