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旧河截人(2/2)
“跑得挺快。”
秦烈拎住他后领。
“县衙火刚点完,就急着给谁送命?”
邱文泰嘴里还硬:“下官是护物!护物!”
“护你娘。”
秦烈把他掼回船板。
这时,下水的人终于捞起一卷湿透的油布。另一卷顺流漂出几丈,萧景行踩着断木,用长钩险险勾回。
苏衡赶到时,脸色都变了。
“殿下,若这几卷没了,军户遗地那条线就断了!”
“现在还没断。”
萧景行把滴水的油布丢给他。
“拆开看,能认多少是多少。”
苏衡顾不上手冷,立刻撕开外层。幸好外面多缠了一层蜡布,里页虽湿,还没散。
“还能认!”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全是后怕。
再晚半刻,这些人的冤就要被河水冲烂。
萧景行这才看向船篷。
那里还坐着一个灰衣老叟。
刚才厮杀时,他没有动,也没有叫,安静得不像撑船人。
“你是谁?”
老叟慢慢抬头:“小老儿只是摆渡。”
张顺一看见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殿下,他不是老何!”
“老何昨夜还在李家旧仓喝酒!这个人,是昨日跟邱大人说话的外来管事!”
秦烈刀尖立刻点过去。
老叟嘴角一动,忽然从船板下摸出一只小匣,扬手往水里掷。
“拦住!”
秦烈飞身一刀,把小匣劈成两半。
匣中掉出的不是银。
是一封封了蜡的短信。
半片封皮落在船板上,墨字朝上。
景恒府。
渡口上的风像忽然冷了。
二皇子。
萧景行弯腰捡起那半封湿了边的短信,眼底一点点冷下去。
他原以为抢匣的人,是太子外家和几处旧庄在自救。
没想到二皇子的手,也早伸到了旧河渡口。
“把人全押走。”
萧景行收起短信。
“邱文泰和这个老东西,单独关。”
“明日一早,本王要他们当着长宁县所有人,把这三只匣子怎么抢、怎么送、又是替谁送,一字一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