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新的聚会（1/2）

“你知道吗，即使你换了衣服，依然很显眼。”

克莱恩瞥了眼罗曼，忍不住低声道。

在当前男性平均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国家，罗曼的身高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了。

这家伙穿着工人服装也像是在走工装风穿搭，果然时尚的完成度靠身材和脸……嗯，也可能是他皮肤不够粗糙，腰背挺得太直，气质太过自信的缘故……

他明明这么懒，却完全不驼背啊……克莱恩上下打量了罗曼一眼。

“体态丑会特别丑。”罗曼小声说，“有一个演员，本来外形就不贴合角色，演技也不怎么样，体态还特别瑟缩，让我印象特别深刻，总是注意着不要像他一样。

“哈哈，觉得我不像工人？也许我应该留一层胡子，就像你一样。”

克莱恩眉头皱起，旋即舒展：

“可能也不错。”

他刚刚想象了一下罗曼留胡子的形象。

呵呵，那是你现在还没见过某个神父……罗曼默默腹诽了一句，听见迈克·约瑟夫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

“讨论之前的一个案子。”克莱恩说，“这间咖啡馆的食物还不错，当然，这是相对于东区居民的标准来说的。”

他指了指街道拐角处略显油腻的咖啡馆。

此时已经九点多了，而东区居民大多在七点多就用完早餐前去工作或寻找工作，因此咖啡馆里的客人很少。

点完食物后、寻找位置的过程中，克莱恩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这是位四五十岁的中老年男性，两鬓斑白，胡须相当明显，有点斑白的头发略显油腻，穿着厚夹克。

“上午好，我们又见面了。”克莱恩坐到了老科勒的对面，罗曼也跟着坐下了。

早餐是黑面包配一便士一大杯廉价茶水的老科勒抬起脑袋，惊喜开口：

“记者先生，是你？”

——克莱恩曾假装记者，以采访为名向这个当时的流浪汉提供了一些帮助。

克莱恩干笑两声，指了指迈克，表示这是自己的同事，想更深入采访调查东区居民生活现状。

老科勒于是说起了自己的现状。

得益于克莱恩当时的帮助，他终于吃了饱饭，好好睡了一觉，找到了在码头的工作。

“靠近塔索克河那里多了很多免费施粥的地方，应该不是官方经营的，第一次插队或者争抢的人只会被赶走，第二次就会被痛打。

“虽然没有实际见过，但我听说还手或者继续破坏秩序的人会消失，并在一段时间后从塔索克河里被捞出来。”

迈克有些惊讶：

“这绝对不可能是官方主持的，听起来更像是黑.帮的手段。”

“这还真是果决啊。”罗曼略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但在这种地方，也不失为建立威信和秩序的有效手段。”

“嗯，如果想要去那里获得食物，得先找记录的人记录下自己的名字，年龄，住址之类的信息，他们似乎做着介绍所的工作，有时候我也能从他们那里获得工作的机会，这样如果我在码头上没被管事挑中，也不至于一天都没有收入”老科勒喝了口劣质的茶水，笑着叹息。

他放下茶杯，在迈克的记录声中继续道：

“嗯，他们似乎也做药品生意，施粥点一般就和他们经营的药店挨着。

“我没买过他们的药，但我听说还算有效，价格也是咬咬牙就能负担得起的，贵的几苏勒，便宜的不到10便士。”

迈克皱起了眉头：

“我很怀疑他们有没有通过药学会的考试注册。”

老科勒不清楚什么是药学会，只能继续道：

“虽然依然辛苦，但我过得已经比之前、比这里的很多人都要好得多了。”

他指了指窗外缩在角落里的流浪汉们：

“比他们要好得多。”

罗曼转头看见一个可以避风的肮脏地方蜷缩着躺了一地的流浪汉，男女老少都有。

他沉默地看着那些人，听见老科勒说：

“之前有位老女士也总在这附近走动。

“她从前据说过得非常不错，丈夫是个粮食商人，有个很有精神的孩子，可惜后来因为《谷物法案》废除而破产，丈夫和孩子不久后也死了。

“她和我们都不一样，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还好，因为她会写字和算账，在我先前说的药店找到了工作，不然她肯定没法支撑太久。”

“我真为她感到高兴。”罗曼真心实意地说。

接下来，迈克决定请老科勒做他们的向导，以一天两苏勒的价格雇佣了他。

离开咖啡馆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老科勒抬头看了一眼：

“千万不要直走，那片街区原本被兹曼格党控制，有一个新的帮派似乎正在驱逐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有高原人被发现在某处被吊死，还有不少死于毒杀、火烧，而且似乎是新帮派故意一样，那些人总是在能被很多人看见的地方死去。”

应该是雪曼在扮演“女巫”，以邪恶的形象制造灾祸和传说，传播恐慌……罗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听起来很残忍。”

别说的好像和你没关系似的，新兴的帮派只能是你的那个吧……克莱恩瞥了他一眼。

“那个主要由高原人组成的黑.帮？”迈克若有所思，“呵，他们涉及过不少案子，凶名在外，没想到还有比他们更加凶恶的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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