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误入动物城（1/2）

周墨曦从虚空中把王鑫的尸体拎了出来。

那东西已经不能叫尸体了，整个被压扁了，像一袋被踩爆的番茄酱，骨头碎成渣混在肉泥里，拎起来的时候还有几块碎渣往下掉。

她提着那团东西甩了甩，又看了看四周，除了菲泽莉努，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她随手把那团东西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碎渣，回过头来看向菲泽莉努：“他妈的，我好不容易把这货打成这样，才把世界意志逼出来。你看这——”

“好样的。”菲泽莉努竖了个大拇指，干脆利落，像打卡机打了一声。

周墨曦还想说什么，菲泽莉努看了一眼某个方向，像在看一块不存在的表：“呀，我好像该去上班了。那啥，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从原地消失了，连一点残影都没留。

周墨曦一个人站在半空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是他妈的跑路了，不是，我说啥了？让你担啥责了吗？不是你就跑路了，这是咋回么回事啊？”

“上班？她上什么班啊？”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把嘴闭上，“行吧，看来你也是真有事。”

她把脚边那堆肉泥踢了一脚，面前的这团肉泥当场踢爆。

“别怪我凶狠，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希望你下辈子不要再当一个极端民族主义者了。”

她转过身，双手插兜，脚下踩了一下虚空，往那片灰白色天空的中心飞去。

飞到擂台中央的时候她抬手，一个响指。

擂台从中间裂开，像一块被掰碎的饼干，碎成无数块往下掉，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地面。

那层笼罩整片天空的光幕也在慢慢消散，像一层雾被风吹开，露出原来的蓝天和云。

她落回地面，站了会儿。

周围安静下来了，听不到喊叫声和打斗声了，只有风穿过废墟缝隙的呼呼声。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做了件好事。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了，微信还在。

“希望这个逼给我拉回来了，不然我都有点想他了。”

她点开藏于海中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个红色感叹号。

她又发了一条：“喂，我都打完一轮了，你他妈还不把我拉回来？”发送。红色感叹号。

又发了一条：“行，你继续装死，我记住你了。”发送。红色感叹号。

她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下背面，又翻回来，没摔，揣进兜里。

退出对话框，找到菲泽莉努的，打字：“你能不能把藏于海中那狗东西叫出来？”

对方秒回：“啊，我要上班呢，你一会儿再打给我好不好？”

周墨曦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又打：“你是真上班还是不想管？”

“真上班！我也有工作要做的呀！”

周墨曦盯着那个“呀”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句：“那你先去忙吧，我再想办法。”

她叹了口气，退了微信，把手机丢回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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