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作者，你咋死了？（2/2）

“这就是直说。”菲泽莉努的笑容扩大了一点，“你接不接？”

藏于海中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中！”

藏于海中的话音刚落，举起右手，同时那只手出现无数白色密纹，到最后所在的整个作品，无数白色能量都向那只手臂汇聚了过去。

这一拳很快。快到周墨根本没看清。他只见藏于海中消失又出现，拳头已经到了菲泽莉努的眼前。

菲泽莉努没躲。

她一拳打穿了藏于海中的胸口，拳头从胸口进去，从后背出来。血液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藏于海中的身体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菲泽莉努的拳头消失在里面，只能看到手腕从伤口里伸出来。

“菜，就多练。”

藏于海中的拳头停在半空，离菲泽莉努的脸只差几厘米，但打不出去了。他的力气随着胸口的洞一起漏掉了，最后被随意地扔在太空之中。

菲泽莉努歪了歪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太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失望，像一个买了票进电影院的人，发现正片还不如预告片好看。

藏于海中没说话。他的嘴动了动，但只吐出一口血液。

菲泽莉努把拳头从他胸口里抽出来。五指间挂着骨头的碎片。

菲泽莉努把沾满血液的手在他T恤上擦了擦。然后她伸出左手，抓住藏于海中的头发。

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握住。藏于海中的头被迫仰起来，露出脖子。

菲泽莉努的右手五指并拢，像一把刀。

横着一切。

藏于海中的头颅从脖子上飞起来。

她左手还抓着藏于海中的头颅。那颗头被拎在半空，脸上还带着那个懒洋洋的表情，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微张着，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菲泽莉努把头颅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她五指收紧。

刹那间，血液乱飞，整颗头颅像是一颗水球一般直接被捏爆，场面难以直视。

她松开手。碎渣飘在虚空中，慢慢散开。

周墨站在旁边，看呆了。

他的嘴张着，没闭上。他的红瞳瞪得很大，瞳孔缩成一个小点。他的手微微发抖。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些从菲泽莉努手指间掉下来的碎渣。

那是作者。

那是刚才他怎么打都打不到的、站在那儿让他打都打不着的、自称是他作者的人。

被一拳打穿了胸口。被扯掉了脑袋。被捏碎了。

菲泽莉努甩了甩手上的碎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裙子上的黑液，用碎了一半的薄纱外套擦了擦，没擦干净，也懒得擦了。她转头看了一眼周墨。

周墨还在发呆。嘴还张着。

菲泽莉努也没有再说什么，那具无头尸体还在漂浮着。

“你不把身体收好？”菲泽莉努对那具身体说。

身体没回答。它没有头，说不了话。

菲泽莉努又转头看周墨。

“你还要看多久？”

周墨的嘴终于闭上了。然后又张开了。

“你……你把他杀了？”

菲泽莉努想了想。

“算是吧。但他死不了。作者哪那么容易死。”她顿了顿，“不过得花点时间恢复就是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淤青和锁骨上的伤。那些伤还在，不严重，但也不轻。她受的伤和藏于海中比起来轻多了。她甚至没有受什么伤。而藏于海中——脑袋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