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魔法的代价，希望的重量（1/2）

绿色入口的光芒包裹住五人组的瞬间，世界被重新涂抹。

眼前不再是悬浮的平台，而是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台阶两侧是望不到顶的黑色岩壁，壁面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水晶——每一颗水晶里都封存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些人影在挣扎、呼喊，但声音被隔绝在水晶内部，只能看到无声的哀嚎。

“这些人质……”永梦伸手触碰最近的一块水晶，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被分散关押在各个区域。”

翔太郎的真相棱镜扫描着台阶深处：“七个入口对应七个不同的‘试炼区’。我们现在所在的应该是……魔法区。空气中的魔力粒子浓度异常高。”

“魔法？”映司好奇地环顾四周，“就像Wizard那样的？”

话音未落，石阶尽头传来了一声爆炸。

不是火药爆炸的声音，更像是某种能量剧烈碰撞产生的嗡鸣。紧接着是咒文的吟唱声、金属撞击声，还有一个少年近乎绝望的怒吼：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五人互相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冲下台阶。

台阶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的墙壁由暗红色的砖石砌成，天花板高达数十米，悬挂着无数熄灭的水晶吊灯。大厅中央，一个穿着深蓝色风衣、戴着围巾的少年正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他的右手上戴着一枚镶嵌红宝石的戒指，但戒指的光芒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

操真晴人。《假面骑士Wizard》的主角，希望的魔法师。

但他的对面，站着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两个由黑色雾气构成的人形轮廓。它们的面部不断变换着模样——有时是晴人熟悉的魔法师同伴的面容，有时是完全陌生的脸，有时甚至是晴人自己的脸。最诡异的是，它们手中拿着与晴人一模一样的巫师枪剑，但武器上缠绕的是暗紫色的、散发不祥气息的魔力。

“镜像……又是镜像，”或人咬牙切齿，“崩坏意志到底制造了多少这种东西！”

“晴人君！”永梦大声喊道，“我们来帮你！”

晴人猛地回头，看到五人组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焦急：“别过来！这两个东西会复制对手的魔法和能力！它们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学走了我几乎所有的手段！”

仿佛是印证他的话，左侧的黑雾人影举起枪剑，吟唱道：

“Shabadobie Touch Hensh!”

暗紫色的火焰包裹住它，当火焰散去时，出现在那里的竟是假面骑士Wizard F Style的黑色版本！胸口的魔法阵逆向旋转，眼中燃烧着恶意的红光。

右侧的黑雾人影则变换手势：

“ect, Please!”

一个扭曲的传送门在它面前打开，无数黑色的魔力触手从门中伸出，抓向晴人——这正是晴人常用的空间魔法ect Rg的能力，但被扭曲成了攻击性法术！

“该死……”晴人勉强撑起防护罩，但触手的冲击让本就虚弱的他连连后退。

“翔太郎前辈，用真相棱镜分析它们的核心弱点！”苏沐迅速下令，“永梦、映司掩护晴人撤退！或人，你和伊兹准备干扰它们的施法节奏！”

“了解！”

翔太郎的棱镜射出两道数据光束，扫过两个黑雾Wizard：“左侧那只的核心在胸口的反向魔法阵中心！右侧那只的核心在后颈部位！但它们的魔力供给来源是——”

他突然瞪大眼睛。

“是那些水晶！它们在抽取被封困人质的生命力转化为魔力！”

大厅墙壁上，那些镶嵌着人质的水晶，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淡绿色的光流，汇入两个黑雾Wizard的身体。每吸收一缕光流，它们身上的暗紫光芒就更盛一分，而被抽取的水晶则会变得更加暗淡，里面的人影挣扎得更加剧烈。

“必须速战速决，”晴人咬牙站直身体，“每拖延一秒，就会有人质死去。”

“那就用他们来不及复制的新招数，”永梦走到晴人身边，取出了自己的玩家驱动器，“晴人前辈，你相信‘奇迹’吗？”

晴人一愣。

“所谓魔法，本质上不就是‘相信就能创造的奇迹’吗？”永梦笑了，“那我们就来创造一个——连崩坏意志都预料不到的奇迹。”

他按下卡带按钮。

“Mighty Brothers XX!”

双重的光芒从他身上迸发，分身成两个永梦——一个是常态的红色永梦，另一个是永梦B数据融合后诞生的、装甲上带有淡淡彩虹纹路的特殊个体。

“双重玩家——协力模式！”

两个永梦同时冲向左侧的黑雾Wizard，他们的动作完全同步却又互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黑雾Wizard试图复制这招，但它胸口的反向魔法阵开始过载——双重玩家的数据太过复杂，超过了它的复制上限！

“就是现在！”彩虹纹路的永梦B喊道，“晴人前辈，用你最‘不希望被复制’的那一招！”

晴人瞬间明白了。

他最不希望被复制的，不是最强的攻击魔法，而是——

“H!”

他取下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几乎从不使用的戒指。那是一枚纯白色的戒指，上面没有任何宝石，只有一道浅浅的刻痕。

“希望魔法……”晴人低声吟唱，“不是为了战胜敌人，是为了照亮黑暗。”

戒指发出柔和的白光。那光芒不刺眼，却有一种穿透一切的温暖。光芒所及之处，墙壁上那些被抽取生命力的水晶，暗淡的速度明显放缓了。

“它在干扰抽取仪式！”翔太郎立刻看出关键，“黑雾Wizard的魔力供给被削弱了！”

右侧的黑雾Wizard察觉到危机，立刻放弃攻击晴人，转而冲向正在使用H的晴人本体。但就在它即将触及晴人的瞬间——

“你的对手是我。”

映司挡在了它面前。OOO驱动器已经佩戴在腰间，三枚核心硬币在阳光下反射着温暖的光泽。

“欲望调和——平衡模式。”

他双手平举，掌心向上。左手升起橙色的欲望火焰，右手升起蓝色的理性冰霜。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胸前交汇，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太极图案。

“欲望不是罪恶，失控才是。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适可而止’。”

太极图向前推进，与黑雾Wizard的暗紫魔力撞在一起。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只有一种诡异的“中和”现象——暗紫魔力在接触到太极图的瞬间就开始分解、消散，仿佛冰雪遇见了阳光。

“这是什么力量……”黑雾Wizard首次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这叫‘人心’，”映司微笑，“是你们这些冒牌货永远理解不了的东西。”

与此同时，左侧战场上，两个永梦的配合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永梦A，左上角三连击！”

“永梦B，右下角破防斩！”

“交换位置！螺旋突进！”

“终结技——双重Critical Strike！”

红与彩虹的身影交错而过，剑刃在黑雾Wizard胸口留下一个巨大的X形裂痕。裂痕深处，反向魔法阵的核心暴露了出来。

“晴人前辈！”永梦大喊。

“收到！”

晴人举起巫师枪剑，将所有剩余的魔力灌注进剑刃。剑尖燃起的不再是火焰，而是纯净的白色光芒——那是H加持下的、纯粹的“希望之力”。

“Fale——Hope Ssh!”

白色剑光如流星般划过大厅，精准地贯穿了黑雾Wizard胸口的裂痕。反向魔法阵在接触到希望之力的瞬间，就像遇到了天敌般剧烈颤抖，然后——

砰！

炸成了一团黑色的烟雾。

第一个黑雾Wizard，消灭。

右侧的黑雾Wizard见状，立刻放弃了与映司的对峙，转身就想逃回墙壁的水晶群中。但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挡住了它的去路。

“要去哪里呀？”

或人微笑着，闪耀突击蝗虫的装甲在昏暗的大厅里熠熠生辉。他身后，伊兹的全息投影正在飞速计算着什么。

“社长，已解析敌方魔力流动路径，”伊兹报告，“它的核心与七号、十三号、二十一水晶绑定。破坏这三颗水晶，它将失去80%以上的战斗力。”

“很好，”或人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三秒钟内击破三个目标’。赌注是你的存在本身。”

“Progrise! Shg Assault Hopper!”

“A shg jup rises to a high rise.”

银白色的蝗虫化作流光。

一秒。

他出现在七号水晶前，拳刃刺穿水晶核心。

两秒。

瞬移到十三号水晶，回旋踢将其粉碎。

三秒。

落在二十一水晶上方，双脚并拢向下重踏——

咔嚓！

最后一颗绑定水晶破裂。

黑雾Wizard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崩解。它不甘心地朝晴人伸出手，似乎还想最后复制些什么，但映司的太极图已经笼罩了它。

“安息吧，”映司轻声说，“虽然你只是个冒牌货。”

黑雾Wizard彻底消散了。

大厅恢复了安静。墙壁上那些没有被破坏的水晶，此刻开始逐渐恢复亮度，里面的人影也停止了挣扎，似乎陷入了安稳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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