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庆总管的算盘吓到自己了(1/2)
“记清时辰。”
刘嬷嬷那句话还在耳边,苏琬莹回到教养处前院时,庆禄已经坐在侧屋里等着。
碧桃站在桌边,手里握着来访册,脸上写着四个字。
不太欢迎。
庆禄见苏琬莹进门,先看她身后的刘嬷嬷马车,又把目光收回来。
“苏总理今日出门了?”
碧桃立刻把册子一翻。
“庆总管,您今日来意是查出入,还是查我苏姐走几步路?(??_?)”
庆禄摆手。
“我哪敢查她。”
苏琬莹坐下。
“庆总管有事?”
庆禄没绕圈子,袖中取出一张折帖,却没放到桌上。
“朝中弹劾王爷的折子又多了。”
碧桃的笔尖停在纸上。
“又?”
庆禄看了她一眼。
“碧桃姑娘,你这一个又字,问出了内务府半屋子的头疼。”
苏琬莹道:“教养处今日没有外府宴帖,义诊已延后五日,宫中巡查也按章递折顺延。”
“这些我知道。”
庆禄把折帖压在掌下。
“我今日问的是,万一摄政王失势,教养处怎么办?”
碧桃脸色拉下去。
“庆总管,您这话说得跟要把门牌摘走一样。”
庆禄没接她的刺。
“王府侍卫在外头巡守,芒种阁是王府地方,衡哥儿又在中院来往。外头看起来,教养处靠的就是摄政王府。”
碧桃把笔往墨边一搁。
“外头看起来还说阿克敦啃鞋带是练牙,您信吗?(╬?皿?)”
庆禄按了按额角。
“我今日没心思同你斗嘴。”
“那您别拿教养处吓人。”
苏琬莹抬手,碧桃闭嘴,嘴还抿着。
庆禄看向苏琬莹。
“我只要一句准话。若王府倒了,内务府保不保得住教养处?”
苏琬莹没有立刻答。
她先把桌上的册子分开。
入处册,义诊册,增订版底稿,皇上嘉奖抄录,太后匾额登记,内务府编制文书。
一本一本放在庆禄面前。
庆禄看着那些册子,脸上的急色散了两分。
苏琬莹道:“教养处有皇帝的嘉奖,有太后的匾额,有内务府的编制。摄政王是靠山,但不是唯一的靠山。庆禄大人您比我更清楚这些。”
庆禄愣了一下。
碧桃立刻接话。
“听见没有,您自家的锅也在灶上呢,别一听王府有风,就把内务府灶台搬走。(??灬?)”
庆禄看了她一眼。
“你这张嘴,迟早要被人记进异常册。”
碧桃把来访册拍开。
“来,您先签,我给您留个好位置。”
苏琬莹道:“庆总管担心的是外头借王府牵教养处。”
“对。”
庆禄把折帖终于放到桌上。
“弹劾王爷的人未必敢碰王府,可教养处软。说你借王府收买人心,说《育婴浅说》替王府扬名,说义诊聚妇孺乱京中秩序,哪条都能写。”
碧桃气得笑了一声。
“救孩子还救出罪名了。”
庆禄看她。
“朝堂上写字的人,笔头不喂孩子。”
苏琬莹把折帖推回去。
“这东西不该留在教养处。”
庆禄立刻收回。
“没打算留。”
“内务府若怕被牵连,就更该把教养处章程写明。”
庆禄眯了眯眼。
“怎么写?”
“皇家教养处属内务府育婴事务项,收支入明账,义诊按月报备,宫中分处另有皇后章程,王府只提供场地与外巡护卫,不干涉入处排序,不干涉教养记录,不收私礼。”
庆禄听到中段,已经坐直了。
“你这是要把王府摘出去?”
“王府本就不入教养处账。”
苏琬莹把明账推过去。
“年银按捐助入明账,支出去向可查。王府侍卫只在外巡,不进内院。衡哥儿已开蒙,不计正式名额。每一条都有册。”
碧桃这回没插嘴。
她看着庆禄的脸色,心里那口气顺了一点。
苏姐这人,平日不声不响,真到要命处,册子能排成墙。
庆禄摸着那本明账边角,半天才说:“你早就防着这一天?”
苏琬莹道:“从开处第一日,就防着有人说教养处是王府私物。”
庆禄看她。
“所以当初你非要挂内务府牌子。”
“是。”
“太后匾额,皇上嘉奖,增订版底稿签字,也都是这个意思?”
“也是。”
庆禄往椅背上一靠,吐出两个字。
“要命。”
碧桃警觉。
“您骂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