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丫鬟招供,侧福晋断尾求生被禁足(1/2)
赫舍里氏坐在松风院暖阁的窗边,手指在桌面上叩了最后一下,翠微已经出了门。
然而翠微还没走到芒种阁,前院就先一步来了人。
刘嬷嬷是午后把金锁的事报到前院的,摄政王的反应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碧桃从廊下跑回来,脸上的血色全褪了。
“苏姐姐,王爷传话了,让翠微去前院正厅回话,刘嬷嬷也去了。”
苏琬莹正在给衡哥儿系口水巾,手上动作没停。
“嗯。”
碧桃急得搓手。
“你怎么还嗯啊,万一翠微把事情赖到你头上怎么办?”
苏琬莹把口水巾系好,拍了拍衡哥儿的小肚子。
“碧桃,翠微现在最怕的不是我,是王爷。”
碧桃:(°?°;)
前院正厅。
摄政王坐在紫檀太师椅上,玄色蟒袍的袖口搭在扶手上,手边放着金锁和刘嬷嬷呈上来的芒种阁进出登记簿。
翠微跪在厅中,额头贴着青砖地面,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一片叶子。
摄政王翻了一页登记簿,声音不高不低。
“翠微,昨日巳时你进芒种阁正屋,做了什么?”
翠微的声音细得快断了线。
“回王爷,奴婢是去送枣泥酥,顺手帮世子正了正枕头,没碰过别的东西。”
摄政王把登记簿合上,放到桌面上,指尖在封面上按了两息。
“金锁从枕边匣子里跑到床板夹层里,你说没碰过别的东西?”
翠微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王爷,兴许是世子爷自己……”
“一岁半的孩子,手指还没有床板缝隙宽,他怎么塞进去的?”
这句话和苏琬莹说的一模一样,翠微的身子塌了下去,额头抵在砖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摄政王端起茶盏,没喝,又搁下了。
“翠微,本王再问你一次,谁让你动的金锁?”
厅里安静了十几息,翠微的肩膀剧烈抖了一阵,终于开口了,声音碎得像踩烂的冰碴子。
“是……是主子让奴婢拿了金锁藏起来,说过两天安排人搜苏琬莹的屋子,从她箱子里翻出来,就能定她一个偷盗世子遗物的罪名。”
刘嬷嬷站在一旁,手里的珠子没再转,攥得指节发白。
刘嬷嬷:(?_?)
摄政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他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擦了擦手指。
“去请侧福晋过来。”
赫舍里氏是在两柱香之后到的。
她换了一身秋香色的褙子,头上的点翠步摇在廊下日光里微微晃动,进门行礼的姿态端庄得挑不出半分瑕疵,嘴角挂着那个恰到好处的笑。
“王爷找妾身何事?”
摄政王把金锁推到桌沿。
“侧福晋认识这个东西吗?”
赫舍里氏看了一眼金锁,笑容不减。
“自然认识,这是世子的长命锁,先夫人留下的。”
“翠微说,是你让她从芒种阁偷走这枚金锁,藏在世子床板夹层里,计划过两天从教养女官的箱笼中搜出来栽赃。”
赫舍里氏的笑容没有变,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翠微,语气里多了一分无奈。
“王爷,妾身冤枉,妾身从未下过这样的指示。”
她福了福身,声音委屈而柔和。
“翠微是妾身身边的丫鬟,妾身管教不严是妾身的过失,但她偷拿金锁的事,妾身确实不知情,怕是她自己见金锁精巧,一时起了贪念。”
翠微的身子猛地一僵,抬起头看向赫舍里氏,嘴唇张了张,没敢出声。
翠微:(;°Д°)
赫舍里氏转回头,面对摄政王的目光,眼眶微微泛红。
“王爷,妾身打理后院这些年,哪一日不是兢兢业业?翠微犯了错,妾身愿意领罚,但这件事确实是她自作主张,妾身对天发誓绝不知情。”
摄政王看着赫舍里氏,那双寒铁般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
厅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翠微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摄政王开口了,语气不高不低。
“翠微,偷盗世子生母遗物,打二十板子,逐出王府,永不录用。”
翠微的脸白了,身子软得像一摊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