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医看呆了!我靠记笔记惊动王爷,这一波完胜旧人!(1/2)
“现在。”
碧桃被苏琬莹那个眼神定住了半息,二话没说披了件外衫就往外跑。
苏琬莹守在小床边,一只手轻轻搭在衡哥儿胸口上,感受着那一起一伏的节奏。
不均匀,偶尔会顿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头,气过不去。
衡哥儿在睡梦中又闷咳了一声,小眉头皱得更紧了。
“婴语翻译实时更新:“压着……胸口有东西压着……翻不过来……难受……”(;?Д?)”
苏琬莹试着把衡哥儿从仰卧的姿势轻轻翻了过来,让他趴在自己小臂上。
衡哥儿的呼吸几乎是立刻就顺了一些,眉头松开了,闷咳也停了。
苏琬莹:(?⊙?⊙)
“趴着就好,仰着就闷,这不是普通的着凉咳嗽,是体位相关的呼吸问题。”
她一只手托着衡哥儿,另一只手摸出小册子,借着月光飞快记了一行。
“子时一刻,世子仰卧时出现闷咳及浅喘,调整为俯卧位后症状缓解。”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碧桃领着一个五十来岁的清瘦男人快步走进来,男人手里提着药箱,头发还有些散乱,显然是被从床上拽起来的。
王府太医李大夫。
李大夫进了屋,看见苏琬莹抱着衡哥儿的姿势,微微一愣。
“世子爷怎么了?”
苏琬莹声音压得很低,条理清晰。
“回李大夫,世子方才仰卧时出现闷咳,呼吸浅且不均,奴婢将世子翻为俯卧后,症状有所缓解。”
李大夫放下药箱,走到跟前,伸出三根手指搭上衡哥儿的小手腕。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只有李大夫指尖轻轻移动的细微声响。
半晌,他收回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脉象偏弱,但无急症之象,不像是风寒入肺,也不像是痰饮阻滞。”
碧桃在旁边急得搓手。
“那世子爷到底怎么了?”
李大夫沉吟了一会儿,又把手伸向衡哥儿的胸口,隔着小衣轻轻按了按。
衡哥儿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没醒。
李大夫摇了摇头。
“婴儿脉象本就细弱难辨,单凭脉诊,老夫实在不敢妄下定论。”
苏琬莹抱着衡哥儿,开口了,语气恭敬但不含糊。
“李大夫,奴婢有一事想请教。”
李大夫看了她一眼:“你说。”
“奴婢这几日观察,世子爷趴着的时候呼吸顺畅,精神也好,但只要仰卧超过半个时辰,就容易出现闷咳和浅喘,有时还会烦躁哭闹。”
她顿了顿,从袖子里抽出小册子翻开。
“奴婢记了五天的数据,世子仰卧时夜间翻身次数明显多于俯卧时,且仰卧夜间醒来的次数也多出一倍。”
李大夫接过小册子看了两眼,眉头动了动。
李大夫:(⊙?⊙)
“你连这个都记了?”
“奴婢想着世子身子弱,多记些总没坏处,万一大夫问起来也好有个参照。”
李大夫没再说话,重新把手放到衡哥儿胸口上,这回按得更仔细了,从胸骨正中一路往两侧摸过去。
摸到某个位置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
“把世子翻过来,仰着放。”
苏琬莹轻轻把衡哥儿翻了过来,小家伙的眉头立刻又皱了起来,呼吸变浅了半分。
李大夫的手指在衡哥儿胸骨下缘来回按了几下,又贴着耳朵凑近听了一阵。
然后他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变了。
“苏姑娘,你说得对。”
碧桃急了:“什么对?世子爷到底怎么了?”
李大夫捋了捋胡子,语气比方才郑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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