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侧福晋假笑立威?世子:莫挨我!苏琬莹凭娃稳坐钓鱼(2/2)
苏琬莹把衡哥儿放回毯子上,让他继续追蚂蚁玩。
没事,侧福晋关心世子,来看看是应当的。
碧桃撇了撇嘴,压低声音。
关心?她要是真关心,世子爷哭了四天四夜的时候怎么不见她来?鱼刺的事传出去了她倒来了,这不是。
苏琬莹看了碧桃一眼。
碧桃立刻闭了嘴。
我什么都没说。
苏琬莹:(ˇ?ˇ)
“碧桃你这嘴巴再快点,迟早得给自己惹祸,不过你说的没错,赫舍里氏这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蹲下身给衡哥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家伙抬头冲她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米牙。
“婴语翻译:那个假笑的女人走了?太好了!衡哥儿不喜欢她!只喜欢这个姐姐!(*≧ω≦)”
苏琬莹捏了捏他的小手,没说话。
傍晚收工的时候,碧桃从外头回来,脸色有些微妙。
苏姐姐,我刚才去灶房打水,碰见翠微了。
苏琬莹正在叠衡哥儿明天要穿的小衣裳,头也没抬。
她说什么了?
碧桃搓了搓手,凑到苏琬莹耳边。
翠微跟我说,侧福晋觉得芒种阁多了生面孔不太好,回头要跟王爷提一提。
苏琬莹叠衣裳的手顿了一拍。
碧桃急得脸都红了。
苏姐姐,这是在敲打你呢!侧福晋要是真跟王爷开了口,你。
苏琬莹把叠好的小衣裳摞整齐,放进柜子里,动作不紧不慢。
碧桃,世子爷明早的辅食备好了吗?
碧桃:(???)
啊?我,我还没去灶房问。
那你去问问,明天的米糊换成纯小米的,不加鱼骨粉,我跟厨房新管事说过了,用蛋黄代替,研碎了拌进去。
碧桃张了张嘴,想说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但看见苏琬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哦,好,我这就去。
碧桃跑远了,苏琬莹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在暮色中投下的影子。
苏琬莹:(?ω?)
“赫舍里氏,侧福晋,后院实际上的女主人。”
“她来芒种阁不是看衡哥儿的,是来看我的。”
“一个落选秀女,进府不到半个月就连着立了两回功,还得了摄政王亲口留用,换谁坐在侧福晋那个位子上都得来摸摸底。”
“至于跟王爷提一提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意思很明白——你的去留,我说了也能算。”
她收回目光,走到小床边看了一眼衡哥儿。
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一只脚丫子蹬在被子外头,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婴语翻译:蚂蚁……蚂蚁跑了……衡哥儿追不上……( ̄﹃ ̄)”
苏琬莹把那只小脚丫塞回被子里,掖好被角。
赫舍里氏要提就让她提去。
摄政王留她在芒种阁,是因为衡哥儿只认她。
只要衡哥儿一天离不开她,赫舍里氏那句提一提就永远只能停在嘴上。
这不是她苏琬莹狂妄,这是事实。
在这座府里,世子的安危就是最大的道理,比侧福晋的面子大,比陈氏哥哥的人脉大,比所有人的心思加起来都大。
而她苏琬莹,恰好是那个能保世子安稳的人。
她躺回小榻上,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明天的仗要打。
陈氏的暗恨,赫舍里氏的敲打,厨房的烂摊子,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成年人世界里那些弯弯绕绕的破事。
但她不怕。
社畜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是在夹缝里活下来,还能活得比谁都滋润。
小床那头,衡哥儿翻了个身,小手在空中抓了两下,又缩回被子里去了。
“婴语翻译:明天还要追蚂蚁……让那个姐姐陪我追……( ̄﹃ ̄)”
苏琬莹嘴角弯了弯,没睁眼。
陪你追,小祖宗。
蚂蚁也追,前程也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