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七天喜提金饭碗,王爷钦点贴身伺候(1/2)
“世子这几日的衣袜,谁经手的?”
这句话落下来,廊下跪着的人齐齐矮了三分。
刘嬷嬷额头贴着地砖,声音发颤。
“回王爷,世子的贴身衣物一向由针线房赶制,经乳母陈氏过手检查后才给世子穿上。”
摄政王的目光移向陈氏。
陈氏跪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爷,奴婢,奴婢每回都检查了的,只是,只是袜子里头的线头太细,奴婢眼拙,没摸出来……”
摄政王没接话,垂着眼看了她三息。
那三息比三年还长。
陈氏的额头“咚”地磕在地砖上。
“奴婢失职!求王爷责罚!”
摄政王收回目光,语气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四天。”
陈氏浑身一抖。
“世子哭了四天,你换了四回衣裳,没有一次翻开袜子看过内侧。”
陈氏:(;?_?)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碧桃跪在旁边,脑袋恨不得埋进地缝里去。
摄政王没再看她们,转向刘嬷嬷。
“针线房的人,全部换掉,重新验活儿的规矩拟一份呈上来。”
“是!”
“陈氏,降为粗使嬷嬷,调出芒种阁。”
陈氏的身子晃了晃,咬着嘴唇没敢求情。
苏琬莹抱着熟睡的衡哥儿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恭敬又平静,跟这场风暴完全无关似的。
摄政王处置完了人,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苏琬莹。”
“奴婢在。”
“你怎么知道是袜子和衣服的问题?”
苏琬莹:(ˊ?ˋ*)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好了答案。
她垂着眼,语气不卑不亢。
“回王爷,奴婢不知道。”
摄政王眉头微动。
“不知道?”
“奴婢只是看见世子一直往后背挠,又看见他脚趾头蜷着不肯伸开,猜着可能是衣物不舒坦,就上手试了试。”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奴婢家中有个小弟,小时候也爱闹,十回里头有八回是衣裳鞋袜不合适,哭又说不出来,只能闹。奴婢是瞎猜的,碰巧蒙对了。”
摄政王盯着她看了好几息。
苏琬莹面色不变,心里的弹幕跑得飞快。
“瞎猜的,经验之谈,碰巧蒙的,三套说辞轮着用,主打一个“我就是运气好”,你能拿我怎么办。”
摄政王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
怀里的衡哥儿翻了个身,小手在苏琬莹衣襟上攥了攥,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
“婴语翻译:“不要动……这个姐姐抱着舒服……继续睡……”(-_-) zzZ”
苏琬莹低头看了一眼衡哥儿的睡脸,小家伙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跟之前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判若两人。
摄政王也看见了。
他的目光在衡哥儿安睡的脸上停了很久,眉间那道拧了四天的竖纹终于松了一丝。
刘嬷嬷还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偷偷抬眼观察王爷的脸色。
摄政王开口了。
“刘嬷嬷。”
“奴婢在!”
“陈氏调走之后,芒种阁缺人手。”
刘嬷嬷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
“王爷的意思是……”
摄政王看了苏琬莹一眼,语气淡淡的。
“先留在芒种阁当差,试用。”
刘嬷嬷:(°△°)
她张了张嘴,想说这丫头不过是个外院洒扫的杂役,连正经女官的品级都没有,直接调进芒种阁伺候世子,这规矩上说不过去。
但她看了一眼摄政王的脸色,又看了一眼在苏琬莹怀里睡得跟小猪似的衡哥儿,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苏琬莹跪下磕头,动作轻得没惊动怀里的孩子。
“奴婢谢王爷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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