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傀儡出战,偷袭敌营(2/2)
没过多久,随后赶来的联盟修士便踏着烟尘,冲入邪祟大营,他们手持法器,周身灵光闪烁,借助阵法与丹药的加持,眼神锐利、出手狠辣,对着瘫倒在地的残存低阶邪祟,一剑一个,精准斩杀,没有丝毫留情。剑光闪过,邪祟的头颅滚落,黑血喷涌而出,进一步浸染了这片残破的土地,原本就惨烈的战场,更添了几分血腥。
此时的邪祟大营,早已彻底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规整。惨叫声、飞弹的爆炸声、邪祟的狂暴嘶吼声、修士的呐喊声,还有法器碰撞的刺耳声响,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山谷。原本整齐排列的帐篷,被爆炸冲击波掀飞、炸毁,残破的篷布、断裂的邪器、层层叠叠的邪祟尸体,散落得遍地都是;地面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弹坑,坑底还残留着未熄灭的火焰与淡金色的破邪丹气,不断灼烧着周围的一切。
低阶邪祟死伤无数,地面上的尸体堆积如山,粘稠的黑血顺着洼地地势缓缓流淌,汇聚成细小的血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腐臭气息。残存的邪祟们彻底被这致命的偷袭打懵,心中的恐惧彻底压过了所有的暴戾,再也没有了丝毫抵抗的勇气,纷纷四散奔逃,有的朝着大营外围疯狂逃窜,有的躲在残破的帐篷后面,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原本就低落到谷底的士气,此刻彻底崩溃,如同崩塌的山峦,再也无法凝聚,邪祟联军彻底沦为一盘散沙,只能在绝望中四处逃窜,毫无还手之力。
张枫坐镇中军,看着傀儡飞鸟带来的战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即下令:“乘胜追击,操控傀儡飞鸟,携带雷电飞弹,偷袭邪祟主帅驻扎地,斩杀其麾下助手,断其臂膀!”
神机堂弟子立刻响应,操控数十只傀儡飞鸟,换上威力更强的雷电飞弹,悄然绕到邪祟主帅驻扎地的后方,趁着混乱,快速俯冲而下。雷电飞弹蕴含着狂暴的雷电之力与破邪丹气,一旦引爆,不仅能产生巨大的爆炸威力,还能释放出雷电,麻痹邪祟的身形,对高阶邪祟也能造成重创。
邪祟主帅的驻扎地,坐落于邪祟大营最核心的高地之上,与外围的普通营地隔绝开来,防守堪称固若金汤、极为严密,绝非寻常营地可比。高地四周环绕着数道由混沌之气凝聚而成的黑色屏障,屏障之上布满诡异的邪纹,散发着凛冽的威压,能抵御高阶法术与法器的攻击;屏障内侧,数十名身着漆黑铠甲、气息凛冽的邪祟卫士来回巡逻,个个神色警惕,手中握着沾染混沌之力的邪器,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懈怠。更关键的是,有足足五名金丹中期的邪祟助手坐镇于此,他们皆是邪祟主帅麾下最得力的干将,修为深厚、战力强悍,分别驻守在驻扎地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与中央帐篷旁,周身混沌之气萦绕,时刻感应着周围的灵气波动,专门负责守护主帅的安全,任何一丝异常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
但此刻,整个邪祟大营已然陷入一片彻底的混乱之中,惨叫声、爆炸声、逃窜声交织在一起,混沌之气紊乱不堪,原本严密的防御部署,也随之出现了致命的漏洞。外围的邪祟卫士们要么被飞弹爆炸的冲击波波及,非死即伤;要么被混乱的人群裹挟,自顾不暇,再也无法维持正常的巡逻防守;就连驻守在屏障内侧的邪祟助手,也因大营的混乱心神不宁,纷纷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去探查外围局势,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御圈,瞬间出现了多处空隙,恰好给了傀儡飞鸟可乘之机。
操控傀儡飞鸟的神机堂弟子,凭借着娴熟的操控技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破绽,立刻微调指令,指尖在操控玉符上快速滑动,减小灵力输出,让傀儡飞鸟的羽翼扇动频率降到最低,几乎不发出丝毫声响,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然绕到邪祟主帅驻扎地的后方死角。待抵达指定位置后,弟子们指尖猛然发力,注入一股精纯灵力,下达俯冲偷袭的指令——数十只傀儡飞鸟瞬间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驻扎地的核心区域快速俯冲而下,赤红的灵晶双眼精准锁定目标,将携带的雷电飞弹,狠狠砸向主帅的中央帐篷,以及四个角落的防守节点,没有丝毫偏差。
雷电飞弹落地的瞬间,便被触发了引动阵纹,瞬间引爆。“轰——轰——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比之前的破邪飞弹爆炸威力更为狂暴,一道道数丈高的火柱裹挟着淡蓝色的雷电,瞬间冲天而起,将整个驻扎地彻底照亮。狂暴的爆炸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席卷了整个驻扎地,主帅的中央帐篷被瞬间掀飞、炸毁,残破的篷布与漆黑的木屑漫天飞舞;原本平整的地面,被炸开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巨大深坑,坑底焦黑一片,还残留着未消散的雷电火花;四周的混沌屏障,在冲击波与雷电之力的双重冲击下,瞬间碎裂、消散,化为漫天黑雾。
淡蓝色的雷电如同狂舞的银蛇,顺着地面快速蔓延,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电得滋滋作响,那些来不及反应的邪祟卫士,被雷电击中后,瞬间浑身僵硬、四肢抽搐,体内的混沌之力被雷电强行紊乱,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只能在地上徒劳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而那五名金丹中期的邪祟助手,虽修为深厚,勉强避开了爆炸中心,却也被雷电之力波及,身形微微麻痹,动作变得滞涩,同时,飞弹中蕴含的破邪丹气,顺着他们的毛孔、伤口强行渗入体内,快速侵蚀着他们体内的混沌之力,让他们的气息瞬间紊乱,战力大幅下降,原本凛冽的威压,也变得微弱了几分。
那五名金丹中期的邪祟助手,虽修为深厚、反应迅捷,却终究没能躲过这突如其来的偷袭,雷电飞弹引爆的速度太快,狂暴的冲击波与雷电之力瞬间席卷全身,他们甚至来不及凝聚混沌之力防御,便被狠狠击中,各自陷入了致命的危机之中。其中一名驻守东侧角落的助手,恰好被一枚雷电飞弹直接命中胸口,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将他的身躯掀飞数丈之远,重重砸在残破的岩石上,胸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漆黑的鲜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喷涌而出,他浑身抽搐,周身的混沌之气瞬间溃散大半,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虽未当场身死,却已被炸成重伤,连抬手呼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地上徒劳挣扎,眼中满是绝望。
驻守西侧的助手,虽勉强避开了飞弹的直接轰击,却被扩散的淡蓝色雷电狠狠击中,雷电如同狂舞的银蛇,顺着他的经脉快速蔓延,瞬间麻痹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体内的混沌之力被雷电强行紊乱,原本凝聚在掌心的邪力瞬间消散。他双目圆睁,满脸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随后赶来的联盟修士踏着烟尘冲来,剑光一闪,锋利的法器便刺穿了他的咽喉,黑血喷涌而出,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还有两名驻守北侧与南侧的助手,被飞弹中蕴含的破邪丹气牢牢笼罩,淡金色的丹气如同细密的针芒,顺着他们的毛孔、伤口强行渗入体内,疯狂侵蚀着他们的混沌之力与肉身根基。他们浑身剧痛,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嘶吼,漆黑的身躯渐渐泛出灰白,原本萦绕周身的混沌之气如同冰雪遇火般快速消融,修为飞速跌落,片刻之间便从金丹中期沦为筑基境界,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战斗力,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联盟修士宰割,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一名驻守中央帐篷旁的助手,虽侥幸躲过了冲击波、雷电与丹气的直接冲击,却被爆炸的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黑血,周身混沌之气紊乱不堪。他试图起身逃窜,却被一名联盟修士追上,双方激战数回合,他本就因丹气侵蚀战力大损,又被修士借助阵法与丹药的加持压制,最终被一剑刺穿丹田,混沌之力彻底溃散,倒在地上,彻底没了生机。
短短片刻之间,邪祟主帅麾下这五名最得力的干将、金丹中期的邪祟助手,便被尽数消灭殆尽,没有一人幸免。原本热闹的主帅驻扎地,此刻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与残破的杂物,邪祟主帅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周身的混沌之气因助手的全部身死,变得愈发紊乱、翻涌不定,原本凛冽的威压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尽的暴怒与深深的孤立无援——他赖以依仗的臂膀被彻底斩断,再也没有能替他守护营地、分担战力的得力助手,此刻的他,如同孤家寡人,被困在这片残破的高地之上,直面着青云山的怒火与反击。
偷袭得手,傀儡飞鸟快速撤离,返回青云山。此时的邪祟联军,伤亡惨重,主帅孤立无援,士气彻底瓦解,再也无力发起大规模进攻,只能在青云山外围狼狈逃窜,陷入了绝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