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刘麻子(1/2)
“我这酒,小哥可还吃得惯?”
莱茵抬头和老板娘对视了一瞬,点了点头,没说话。
老板娘等了两息,见莱茵没有开口的意思,也不恼,只是笑笑:
“行,吃得惯就好,慢慢喝。”
说罢,她转身就走。
二根子却忽然急了:
“老板娘,你别误会,我哑巴哥人挺好的,力气还大,就是不会说话!”
老板娘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二根子,又看了一眼莱茵。
那目光很长,长到二根子都有些不自在。
片刻后,她才笑了笑:
“是吗?那倒是个实在人。”
说完,她端着托盘回了柜台。
二根子不解地挠了挠头,凑到莱茵,耳边压低声音道:
“哑巴哥,老板娘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她看你的眼神跟看那个黑蛋的不一样。”
莱茵没理他,端起酒碗,慢慢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盘里的菜渐渐见了底。
二根子吃完最后一口猪头肉,还想舔一口筷子。
老根打了个酒嗝,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
“走……回去睡觉。”
二根子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站起来时还盯着空盘子,意犹未尽。
莱茵喝完最后一口酒,也站起身。
三人走到门口时,莱茵回头看了一眼。
老板娘正在收拾他们吃完的桌子,动作不紧不慢。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美得像一幅画。
莱茵正要收回目光,她忽然抬起头。
隔着满屋的酒气和喧嚣,隔着几张歪歪扭扭的木桌,深深看了莱茵一眼。
莱茵双眼一眯,转身掀开布帘,走进夜色。
江水拍岸,月光如潮。
临江居的灯火在夜色中模糊。
老根踉踉跄跄地走在前面,二根子扶着他,嘴里还在嘟囔“猪头肉真好吃”。
莱茵走在最后,摸了摸脖子上的半截玉佩。
触感温润,非金非木,非玉非石。
这李阳的遗物,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
…………
小小的棚屋里。
老根一头栽在草席上,没一会就打起鼾来,二根子也睡得死沉,嘴角还挂着笑。
莱茵躺在自己的角落,看着透过窗板,溜进来的月光。
左边是江水的柔声诉语,右边是父子俩此起彼伏的鼾声。
莱茵闭上眼,一夜无话。
他隐隐有种预感。
‘或许,明天就要分道扬镳了吧……’
…………
第二天,日上三竿。
莱茵结束冥想,发现老根父子也才刚醒,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猜测。
‘老根这是省吃俭用,终于攒够了银子,打算今天带着儿子找个地方学武吗?’
莱茵内心正想着,却见老根掏出一个布袋,里面是鼓鼓囊囊的铜币。
将布袋交到莱茵手上,老根郑重其事地说:
“哑巴,我原以为你脑袋有缺——不是骂你啊,我真是这么想的。”
“你不会说话,干活不要命,还不吃东西,一天天的不知道想啥,我生怕你拿着钱,被人骗了。”
“现在看来,你只是不会说话,脑子并不糊涂,哈哈,这是这些日子的工钱,一分不少。”
“以后我和二狗子去了别处,你靠这一身气力,也能过得不错……”
莱茵垂眸,掂了掂手中的布袋。
分量比他预想的沉。
确实是自己赚的工钱,一分没少……
可饭钱呢?自己每天吃的窝头、花生、咸菜、还有那些浊酒……
说不上贵,但七天下来也绝非一笔小钱,更何况是老根这种贫贱人家……
他抬起头,看着老根。
老根已经别过脸去,拍拍屁股站起身:
“这个小屋子以后就是你的啦,别嫌破,我和二根子啊……”
江浪拍岸,盖住了后面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