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冰尸连环爆!雪鸮铁骑踏寒渊(2/2)
“另据前哨站军医急电,三百名老卒足部坏死已引发败血症,半刻钟内不截肢,全员必死!”
车间内的冲床轰鸣声短暂停歇。
陈锐握锤的右手手背青筋凸起,快步走到远程医疗电台前,抓起铜制送话器:
“我是陈锐。按战时最高医疗条例,烧红烙铁,给那三百名老弟兄现场截肢保命!”
“告诉他们,少掉的腿,老子回长安拿最好的赛博义肢给他们补上!”
叩下电台,陈锐转过身,从贴身皮袋里摸出一支泛着幽蓝光泽的金属注射器。
那是他压箱底保命用的最后一支高纯度冷晶抑止针。
“低头。”
霍去病挑起眉头,顺从地侧过脖颈:
“陈锐,又给本侯塞什么狠货?”
陈锐上前一步,咬掉针帽,将针头扎进霍去病颈侧动脉,大拇指一推到底:
“压住你心脉过载的保命符,把那两千个喘气的弟兄全须全尾带回来!”
“锐小子,算老头子一双脚!”
墨老背着两把大铁钳,领着二十名精壮铁匠冲上快轨月台,粗糙的大手拍着一辆加装了宽体雪橇板的工程车喊道:
“前哨站的信标炉子冻瘫了,老头子跟冠军侯去现场架移动熔炉!”
陈锐拎起一只纯黄铜打造的发条机械匣,翻手砸进墨老工程车的底盘卡槽里,用铁锤敲死销钉:
“墨老,这纯机械钟表信标不吃电,到了前哨站直接砸进长城基岩!”
两刻钟后,地下超导快轨直抵居庸关底舱。
破损的北城门裂开一道尺许窄缝,零下九十度的塞外寒潮卷着黑雪倒灌而入。
霍去病身披银白雪鸮甲,左手单提电磁高斯狙击枪,立于结满玄冰的城门斜坡顶端,身后八百名飞龙卫与墨老的雪橇车静默待发。
少年将军反手拧死腿部热核推进阀,足底滑撬烧得通红,将脚下坚冰融出一层顺滑水膜。
银白面甲咔哒合拢,霍去病长枪斜指风雪,朗笑声压过塞外怒号:
“飞龙卫听令!前方即是汉土,随本侯踏平寒渊!”
背部折叠滑翔翼铮然弹开,等离子尾口喷出幽蓝火舌。
霍去病双膝微屈,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银箭,贴着起伏的雪皮子以每秒百米的极速滑翔射出,八百道幽蓝流光紧咬尾迹,精准卡进离地三尺的俯角盲区切入雪原。
推进五里,两侧百丈冰脊上骤然亮起十二点幽蓝寒芒。
三发超音速冷枪弹擦着霍去病头盔顶端的翎羽掠过,将后方五尺处的坚冰犁出三尺深的炸坑,飞溅的碎冰在银白肩甲上撞出密集白印。
敌方狙击阵地早已算准雪坡起伏,用交叉盲射封死了前方必经的窄口。
高速滑行中的霍去病左腕翻转,将热熔滑撬功率推至满格,右足冰刀重重横切进右侧三丈高的冻结雪垄。
滚烫滑撬切入万年积雪,百米长的浓白水汽蒸腾而起,平地拉出一道遮蔽红外的白雾障壁。
冰脊掩体后的废土狙击长红外视野受阻,下意识微调枪口向白雾下沿预判压枪。
雾墙中段却陡然炸开。
霍去病借着雪垄三十度斜坡的冲势蹬碎冰岩,银白身躯不退反进,违背常理地垂直腾空跃起三丈高!
狂暴的过载反冲力扯裂右臂旧伤,两颗医用钢钉崩飞在甲胄内衬里,鲜血顺着腕甲滴落成冰。
身在半空的霍去病却连眼皮都未眨一下,动态视力穿透风雪,精准捕捉到三处枪口热源收敛的微光,左手单持的电磁高斯狙击枪平端腰际,迎风连扣三下扳机。
砰!砰!砰!
三发钨芯穿甲弹撕裂狂风,百米外三处冰岩掩体连同后方的狙击手头颅应声爆碎,残破的冷枪零件洒满雪坡。
八百飞龙卫趁势从白雾两侧掠出,磁轨短枪掀起金属风暴,在十息内将沿途暗哨拔除殆尽。
五里外的一号前哨站残破望楼上,刚被烙铁烫平左脚断茬的独眼老卒趴在垛口,看着风雪深处撕开黑暗的银白流光,用冻裂的双手抓起生铁木槌,拼命砸响接应铜钟:
“当——!当——!冠军侯来了!大汉的铁骑来救咱们了!”
霍去病足底滑撬落回雪面,犁出两道白汽沟壑,领着八百铁骑与工程车毫不停留地撞入距前哨站仅剩五里的落雁雪谷。
长安天策府中枢内,陈锐盯着沙盘上突入谷腹的银白箭头,左手刚摸向腰间的水囊。
沙盘两侧代表落雁雪谷垂直冰壁的地形线上,三团刺目的暗紫高维能量源骤然暴起!
谷口崖顶的定向冰雷连环起爆,数万吨冰川残骸倾泻而下,转眼将整条后撤退路堵成实心冰山。
三座人工暴风雪巨塔全功率运转,零下百三十度的液氮龙卷混着半尺长的冰刃席卷山谷,强电离层当头压落。
“去病!拉升滑翔翼冲上崖顶!”
陈锐扑到主控台前,对着超频麦克风厉声怒吼。
耳机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爆鸣,所有电子监控画面被紫色磁暴撕得粉碎,代表霍去病生命体征的白虎图标陷入乱码黑屏。
唯有主控台角落里,那根连接长城古老基岩的纯铜地脉共振弦,突然传回墨老砸入机械信标的三声短促震动——紧接着第四声震动卡在一半,连同整条塞北地脉的热能读数,在陈锐眼皮底下直坠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