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这次是师尊红着脸主动脱衣服求治疗(1/2)
“把衣服脱了。”
这四个字。沙哑。干硬。
在冷得掉冰碴子的抢救室里来回冲撞。
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像一个屠夫在决定怎么给案板上的肉下刀。
苏幼微跪在手术床边。
她双手端着一个生锈的铁盆。盆里的温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听到这句话。她愣住了。
双手一抖。铁盆里的冰水荡出来,泼在她破烂的青色裙摆上。
“出去。”
陆长歌没看她。目光死死盯着手里的那管淡金色纳米药剂。
“把门带上。别让外面的脏空气进来。”
声音冷漠。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幼微咬着下唇。
她放下铁盆。看了看床上冻成冰雕的师尊。又看了看陆长歌那张冷酷的侧脸。
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砰。”
厚重的生铁防爆门。从外面被死死关上。
门轴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走廊里。
灯管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慕容绯靠在发黄的水泥墙上。
酒红色的紧身衣被冷汗浸透。胸口剧烈起伏。
她双手抱在胸前。指甲死死掐进自己胳膊的软肉里。
掐出四个深深的血印子。
“脱衣服?”
慕容绯冷笑出声。声音发酸。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这泥腿子。借着治病的名义,又在占便宜。”
另一边。
澹台璇赤脚站在冰冷的地砖上。
红裙无风自动。
她脚底下的紫黑魔火,把地面的青石板烧得啪啪炸裂。
热浪和走廊的冷风撞在一起。白雾翻滚。
“治病而已。”
女魔尊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凤眸里满是暴戾的杀意。
她嘴上说得轻松。但那张绝美的脸早就扭曲了。
“他要是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澹台璇磨着牙。满嘴铁锈味。
“本尊进去挖了他的眼珠子。”
两个女人在门外。
酸水在胃里疯狂翻江倒海。酸得牙根痒痒。
但谁也没敢去踹那扇门。
她们知道楚冷月快死了。那黑蓝色的变异寒毒,连她们的化神期真元都能吞噬。
救命要紧。
只能像两尊憋着火的门神。死死守在外面。
抢救室里。
排风扇的嗡嗡声,成了屋子里唯一的动静。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浓烈的臭氧焦糊味。
楚冷月躺在生铁手术床上。
那层黑蓝色的坚冰,已经封死了她的双腿和腰部。
冰霜顺着干瘪的皮肉,一路往上爬。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灰布劳保服,硬得像一块生铁板。
她听到了陆长歌的话。
脑子里,突然闪过两年前的清冷峰冰室。
那时候。他满头大汗。手腕上全是割开的血口子。
拿着几个玻璃罐子,强行扣在她雪白的后背上。
她醒来。一巴掌打断了他的肋骨。
骂他下流。骂他畜生。
把他像个破麻袋一样打飞出去。
现在。风水轮流转。
他穿着白色的无尘服。戴着防毒面罩和厚重的护目镜。
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管不知名的药剂。
像个冷血的工匠。
楚冷月的呼吸停滞了。
她那张惨白如纸、冻得发紫的脸上。
在一片死寂的灰败中。
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抹滚烫的红晕。
红晕从耳根烧起。
瞬间蔓延到脖颈。连冻结的青筋都透着一丝血色。
她没有骂人。
没有像从前那样拔出断水剑要杀人。
那双泛着浅蓝色冰芒的眼睛里。
透着一股让人心酸的顺从。还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羞耻与欢喜。
她缓缓抬起右手。
手指上全是冻疮和裂口。血痂和清理茅房留下的黑泥混在一起。
脏乱不堪。
她摸到了劳保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手指僵硬。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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