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用化学方程解释炼丹,老头直接顿悟了(2/2)
“不是药力不纯!是热能超出了……超出了那个什么阈值!”
他双手撑在泥地上。手背青筋暴突。
“寒冰草不是用来中和火毒的!”
丹玄子鼻涕流到了下巴上。他毫不在乎。
“它是师父说的……冷却液!”
老头猛地站起来。
但双腿跪得太久。膝盖一软,又重重跌了回去。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黑木板。
枯瘦的手指抚摸着那些白色的粉笔字。
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车间里的灵气暴动了。
没有预兆。狂风平地而起。
地上的废铁屑被无形的气流卷上天。悬浮在半空。互相碰撞发出密集的细碎声。
丹玄子头顶百会穴。
轰然冲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白光笔直向上。撞在车间的铁皮屋顶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铁皮被震得哗啦啦作响。
元婴中期的壁垒。
卡了他整整一百年。耗尽无数天材地宝都没能松动半分。
在这一刻。
在这堆满机油和废铁的破厂房里。
被一个初中化学方程式,硬生生砸碎了。
天地灵气疯狂倒灌。
顺着毛孔钻进他的经脉。
老头干瘪的皮肤开始散发红润的光泽。脸上深深的皱纹被撑开了一些。
烧没的半边眉毛,竟然肉眼可见地长出了黑色的毛茬。
顿悟。
修仙界万中无一的绝对顿悟。
光芒渐渐散去。
铁屑失去托力,劈里啪啦掉在青石砖上。
丹玄子跪得笔直。
他转过身。面朝陆长歌。
双手高举过头顶。手背贴在满是油污的地砖上。
“师父授业之恩!如同再造!”
老头脑门重重磕在地上。
砸得青石板裂开一条发丝般的细纹。
“老朽愿终生效忠真理大炮宗!”
他声音洪亮。透着元婴后期的雄厚真元。
“扫地洗碗!添煤倒渣!老朽绝无怨言!”
“谁敢动师父一根汗毛,老朽拼了这条命也要炼死他!”
他抬起头。
老泪纵横。脸上的泥水被泪水冲刷干净。
眼神里全是狂热的信徒光芒。
这一刻,陆长歌就算让他去吃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咽下去。
陆长歌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这老疯子突破的动静太大。气浪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起来吧。我这里不兴磕头。”
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把沉甸甸的精钢扳手。
“去外头洗洗脸。换身干净衣服。”
“下午去二号车床报到。”
他用扳手敲了敲铁砧。
“帮我提纯十斤硝酸。”
丹玄子如获至宝。
连声答应。撑着地面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丹玄子腰带上挂着的一枚青色通讯玉简。
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剧烈震动。
发出刺耳的高频警报声。
老头手一抖。
赶紧解下玉简。脸色微变。
还没等他探入神识查看。
“砰!”
车间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木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差点拍在来人的脸上。
门轴断裂。半扇门斜挂在框上。
一个负责山门警戒的散修执事。
连滚带爬地摔进车间。
他在锋利的铁屑里滚了两圈。身上的粗布衣衫被划破。
头盔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陆长歌脚边。
执事满头大汗。脸白得像一张死人的纸。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像一头濒死的兽。
“宗……宗主!”
执事双手撑着地。手指死死抓挠着地砖。指甲劈裂了流出血来。
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带着绝望。
“天……天上!”
他颤抖着抬起右手。指向车间外面的南荒天空。
“万宝阁的商船!”
“一整支灵能舰队!”
他咽了一口带着土腥味的血水。扯着嗓子大吼。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把咱们枯骨山的山头……全包围了!”
陆长歌的手指猛地一紧。
手里那把沉重的精钢扳手。
“当啷”一声。
掉在了车床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