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土匪吓尿了:你们管这叫正道门派(2/2)
以前抢劫,起码还能拼个几招剑法。
现在连人家的脸都没看清,直接被轰成了碎肉。
这找谁说理去。
土匪们跪在残骸中疯狂磕头。
求饶声在南荒的烈风里显得格外凄惨。
黄土坡上。
一百二十个散修学员也傻了。
络腮胡大汉张着大嘴。下巴快掉到胸口上了。
他看看远处还在冒烟的巨坑。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玄铁筒。
铁管子发烫。烫得他手心起泡。
他却舍不得松手。
“老子……老子刚才杀了个金丹?”
大汉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他这辈子连筑基期的衣角都没摸到过。
刚才那一炮,他亲眼看着大当家连人带狼上了天。
旁边一个瞎眼阵法师直搓手。
“他娘的。”
他脏兮兮的手背抹掉眼泪。
“数学是个好东西啊!”
这群底层亡命徒,眼睛里爆发出比土匪还要狂热的光。
他们终于明白了陆长歌那句话的意思。
飞剑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后山角落。
楚冷月穿着宽大的劳保服。
手里那把破扫帚掉在地上。竹柄磕在石头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躲在油桶后面。
呆呆地看着天空划过的一百多道火线。
看着远处的血肉泥沼。
手指掐进掌心的伤口里。血又流了出来。
她不懂什么是火药。她只懂剑诀。
但她看懂了那种绝对的杀戮效率。
这不是剑道。这比凌霄剑诀霸道一万倍。
她咬着下唇。血丝渗出来。
这就是他的底气。
这就是他宁愿诈死也要追求的“真理”。
她那个只会熬粥拔毒的徒弟,到底在清冷峰的柴房里,藏了多少让人胆寒的东西。
山坡最前方。
陆长歌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那面红色的令旗早就被气浪撕碎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棍。
他随手把木棍扔在沙地里。
走上前两步。
黑色的军靴踩在温热的黄土上。
他看着漫山遍野的硝烟和弹坑。
这批RPG的数据不错。
弹道很稳。初速也达到了预期。
只是秘银弹头太贵了。打一发就是几百块下品灵石。
下次得换点廉价合金做穿甲体。
陆长歌弹了弹灰布坎肩上的沙土。
准备下令让这群兴奋过头的学员去打扫战场。
风吹散了半空中的黑灰。
山门前那块断成两截的黑木板,倒在废墟里。
就在这时。
废墟外面的那块断碑后面。
一截破烂的青色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裙摆上沾着泥水和划破的血痕。
一个怯生生的嗓音传了过来。
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明显的哭腔。还有长途跋涉的疲惫。
“长歌师兄……”
陆长歌动作一顿。
准备喊口令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转过头。
视线穿过散去的硝烟。
那抹青色的身影扶着断裂的木板,慢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