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用灵力拔火罐抽寒毒,师尊骂我下流?(2/2)
“闭嘴!”
楚冷月一掌拍出。
劲风呼啸。
陆长歌本就透支了本源,连站都站不稳,根本躲不开。
“砰”的一声闷响。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室的石墙上,滑下来。
胸口一闷,“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血迹溅在冰冷的地面上,红得刺眼。
陆长歌捂着胸口,脑子发蒙。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楚冷月满含杀意和厌恶的脸。
“畜生。”她咬着牙,手死死握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趁我昏迷,你竟敢……竟敢行这种苟且之事!”
陆长歌愣住了。
他咳了两声,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血沫:“苟且?我那是救你。”
“救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留下一身龌龊印记?”
楚冷月一步步走近。
长剑拔出一寸,寒光照在陆长歌惨白的脸上。
“你毁我清白,我今天就该一剑杀了你清理门户。”
陆长歌觉得心口比刚才挨那一掌还要疼。
他为了放至阳之血,手腕上割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现在还在滴滴答答淌血。
但楚冷月根本没看他的伤。
她只看到了她自己背上的红印。
她只觉得这个平日里就不长进的徒弟,趁人之危占了她的便宜。
“拔火罐。这叫拔火罐。负压吸毒的原理,说了你也不懂。”
陆长歌靠着墙,扯了一下嘴角。
“满嘴胡言乱语。”
楚冷月眼神厌恶,仿佛在看一块擦鞋的破布。
“你修仙天赋一塌糊涂,我念在往日情分留你在清冷峰。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下流。无耻。”
长剑归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看在你以前还算安分的份上,今天留你一命。”
楚冷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滚回你的屋子,禁足三个月。没有我的命令,敢踏出房门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一甩袖子,转身离开冰室。
门重重关上。
石室里只剩陆长歌一个人。
冷风顺着门缝钻进来。
陆长歌坐在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手的血。
真没意思。
这两年,他每天早起给她熬灵粥,四处搜刮灵药给她压制寒毒。
别人骂他废柴,他不在乎。
他觉得只要陪在师尊身边,总能把这座冰山捂热。
结果呢?
拼了半条命救她,换来一句“下流”、“畜生”。
舔狗不得好死。
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陆长歌抬起手,用袖子慢慢擦掉嘴角的血迹。
心脏里那股一直跳动的热乎劲,突然就凉透了。
他捡起地上的破布条,一圈一圈缠在流血的手腕上。
打了个死结。
然后扶着墙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这清冷峰,这破宗门,他是真待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冰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清冷峰可有人在?”
门外传来一个公鸭嗓,是执法堂的执事。
陆长歌拖着步子推开门。
那执事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陆长歌?你在这正好。”
执事扔过来一枚黑色玉简。
“南疆十万大山出了个高阶秘境,疑似有大妖出没。执法堂发了甲级绝密任务。”
陆长歌没接。
玉简掉在雪地里。
执事也不在意,继续说:“这任务九死一生,去了基本回不来。各峰都不愿意出人。”
执事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
“慕容宗主说了,你们清冷峰也是剑宗一份子。不能总吃闲饭。”
“现在各峰都把名额推给清冷峰了。”
执事指了指地上的黑色玉简。
“你要是还把自己当剑宗弟子,就把任务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