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首次模拟（1/2）
他取出《虚界航行基础》，开始从最基础的回路学起。
【灵性定向】的结构不算庞大，却要求施术者必须能同时感知自身、现实和虚界三种不同层次的差别。
难度并不算大，回路很快成型。
【你成功掌握一级密法：灵性定向。】
【灵Lv2：57.8%】
【脑Lv2：84.3%】
罗恩没有就此停下。
【坐标锚定】需要提前选择目标。
他取出夜勤局发放的正式证件，以自身灵性在证件边缘留下印记。
灵性穿过皮革、金属和徽章，最后与他自身形成闭合联系。
【你成功掌握一级密法：坐标锚定。】
【灵Lv2：61.4%】
【理Lv2：59.2%】
两道一级密法都成功了。
但是罗恩没有立刻尝试【帷幕航行】。
这道二级密法的回路远比同为二级密法的灵性回溯复杂。
它不是单独构建一条密法，而是要让定向和定位同时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任何一个节点出现冲突，都会导致施术者在现实与虚界之间失去稳定位置。
罗恩花了近半个小时拆解书上的结构。
随后，他开始第一次尝试。
回路展开的同时，灵性定向与坐标锚定同时运转。
然而，坐标锚点刚刚建立完毕，便被定向回路带偏，彻底失去效果。
整套结构毫无意外地崩解。
【你尝试构建二级密法，灵性控制受到锻炼。】
【脑Lv2：87.6%】
罗恩没有急躁，失败本就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回忆刚才的变化，将航行回路拆成两部分。
分别分负责确认方向，以及在方向稳定后，将锚点进行延伸。
接下来的几次尝试仍然失败。
直到灵性开始在中心循环。
但罗恩却主动中止了这一次的尝试。
他发现主要问题并不在密法结构，而在自己的判断速度。
定向回路变化过快，锚定回路无法跟上。
他需要做的不是提高计算速度，而是降低变化幅度。
新的一次尝试开始。
罗恩放慢灵性流动，让每一处变化都留下短暂的确认时间。
灰色灵性沿着回路中心缓慢转动，最终形成一条只有他能够感知的路径。
【你成功掌握二级密法：帷幕航行。】
【灵Lv2：68.5%】
【理Lv2：63.1%】
【脑Lv2：91.2%】
罗恩睁开眼睛。
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冷汗。
从开始阅读到掌握三道密法，一共用了不到四个小时。
但是他没有因为成功而放松。
书上写得很清楚。
虚界航行类密法，成功释放只是第一步。
真正需要训练的，是在维持航行时分出精力完成其他事情。
如果进入虚界后必须全神贯注地维持回路，那么一旦遭遇敌人，就和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正常的密仪学者，至少需要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才能让维持航行回路变成接近本能的行为。
罗恩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中午早就已经过去了。
他只在上午短暂喝过一杯水。
但他没有离开模拟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不断重复构建、维持和中断。
每次维持的时间从十秒增加到一分钟，再从一分钟增加到五分钟。
当他尝试在维持虚界航行能力的同时施展夜视术时，方向回路立刻出现波动。
他没有继续强行施法，而是迅速复盘失败的原因，逐一记录不同密法之间的冲突，重新调整灵性流动的顺序。
米娅坐在监控室里，面前摆着三块用于观测的镜片。
画面中的罗恩已经在模拟室里坐了一整天。
桌上的水杯换过三次。
午餐只随意吃了几口冷掉的面包。
他每次停下施展密法，都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在纸上记录刚才的回路变化。
米娅看着检测仪上的指针，手里的记录笔迟迟没有落下。
她低头看向旁边的时间记录。
从罗恩开始第一次构建，到现在还不到八个小时。
模拟室里的航行回路已经完成了十几次稳定闭合。
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罗恩并没有把全部精力放在航行回路上。
他竟然还在尝试同时施展其他一级密法。
一次失败后，罗恩停下来，抬手揉了揉眉心。
米娅下意识站起身，准备通过通讯让他休息。
但是下一秒，罗恩又重新构建起了密法。
她的手指停在通讯铜片上，表现得有些无措。
“米娅啊米娅……”
她看着画面里那个重新开始计算的年轻人，最终只能在心里说服自己。
“罗恩先生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他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应该太惊讶才对……”
然而，当罗恩在维持航行回路的同时，连续施展出夜视术、思想武装和感官遮蔽后，米娅还是忍不住把记录笔捏断了。
咔嚓。
断裂的笔尖滚到桌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默默换了一支。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吧？”
模拟室内，罗恩并不知道监控室里的动静。
他只是一次次重复。
航行回路维持。
多种密法同时展开。
思想武装覆盖全身。
接着全部关闭，待灵性回复后重新开始。
直到天色逐渐暗下来，他才第一次感到真正的疲惫。
米娅打开模拟室的门。
“罗恩先生，您应该休息一下。”
罗恩没有争辩。
“几点了？”
“晚上七点。”
米娅扭头看了一眼他的记录纸。
上面已经写满了不同密法组合时的灵性变化。
“你从早上到现在，只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
罗恩沉默片刻，他确实没有休息，不过这对他的影响算不上大。
米娅推了推眼镜，少见地提高了声音。
“你要是因为灵性枯竭倒在这里，我还得把你送去医务室……那会浪费更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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