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人形计算机（2/2）

“东侧蓄水池没有污染。”

信息来自不同位置，顺序混乱，其中还夹杂着脚步、机械碰撞和灵性干扰。

普通人同时连接三个节点，很快就会分不清哪句话来自哪里。

但是罗恩的思维却没有因此变得混乱，相反，他已经开始进行整理不同区域的有效信息。

不管是处理理地下信息，又或者是汇总地面情况。

以及所有地点与水厂结构图对应，都被他在大脑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十分钟后，西蒙的声音从节点中响起。

“开始了！”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六台蒸汽机依次点火。

沉闷轰鸣从厂区深处传来。

烟囱上方涌出黑烟，压力管道开始轻微震动。

大量尚未被完全疏散的检修人员按照原定流程进入岗位，以此避免失序螺旋提前察觉异常。

紧接着，新的消息同时传来。

“锅炉房发现一名临时检修员！”

“目标没有反抗，他的意识已经被摧毁。”

“地下出现岔路，原始图纸与实际结构不符。”

“主泵站压力正在上升。”

“二号蒸汽机附近发现仪式节点。”

罗恩闭上眼睛，整个水厂的结构在脑海里迅速展开。

二号蒸汽机与主泵站共享压力管线。

地下旧压力室则通过废弃泄压渠，连接西侧蓄水池。

失序螺旋没有把大型回路集中在一个位置。

他们正在利用蒸汽压力，让灵性沿管道扩散。

“第一组，不要直接破坏二号蒸汽机。”

罗恩通过节点传出信息。

“先切断北侧压力阀。”

“第二组，旧压力室东侧墙后存在废弃泄压渠，仪式核心可能不在图纸标注区域。”

不同节点短暂安静了一瞬。

负责锅炉房的队员立刻回应。

“收到。”

几秒后，北侧压力阀关闭。

原本持续上升的主泵压力随之下降。

通讯结束后，地下队伍迅速改变路线。

紧接着，又有两名地面队员同时报告异常。

一个人在蓄水池发现灰白絮状物。

另一个则在锅炉房看见仪式符号。

两边相隔超过百米，看似毫无联系。

罗恩却根据蒸汽管线与灵性流向，发现两处痕迹都指向同一个中继节点。

“麻烦检查三号锅炉底部。”

“三号锅炉没有异常。”

负责现场的人很快回答。

罗恩盯着水厂图纸，发现了问题。

“不对……不是锅炉内部，是运煤轨道下方。”

几秒后，节点里传来铁板被撬开的声音。

随后，那名队员的呼吸明显停了一下。

“发现仪式节点。”

“它藏在轨道

第一外勤组的人立刻询问。

“能否直接破坏？”

罗恩同时接收地下压力、锅炉回路和蓄水池污染浓度。

这些信息在脑海里快速拼合。

“不行……那是平衡节点，直接破坏会让积累的灵性全部涌向供水管。”

“我建议先用银线封住外围，再关闭三号锅炉。”